这次不是巴掌,是皮带,带着风声,凶狠地抽在饱满鼓胀的胸上。
“呜!不可以!”小女仆尖叫,哭腔浓腻,像一块甜腻到化开的雪糕。
“骚逼可以私自喷水吗?”
皮带抽在努力含住灌肠液的逼口,小女仆无声嘤咛,可怜地摇着头,一股一股的粘稠液体从逼口喷出来,完全控制不住。
“不可以呜呜……对不起,主人,骚奴错了呜……漏出来了,呜好舒服……”
皮带连续不断地抽下去,黑色的皮革甚至粘连上银色的黏液,在落下抬起的瞬间发出暧昧又沉闷的啪啪声,和皮带挥下去的狠戾风声相呼应,小女仆在地上畏惧地躲闪,怎么也逃不开如影随形的鞭打。
“还敢躲!”
严厉的训斥让小女仆清醒了不少,太疼了,他委屈地哭泣,却掰开腿乖乖地等着管家落鞭,一记又一记,抽在他腿中间红肿的软肉上,完全覆盖少爷钢尺的痕迹,逼肉被彻底抽开,调教到烂熟,呈现出一种艳丽到极致的颜色。
“还敢把主人的精液流出来吗?”管家蹲下,把皮带对折,抵在软烂成一团,烂熟到看不出娇嫩却还在不停流水的逼口问。
“不敢了,主人,骚奴不敢了!求求您,呜呜肏骚奴,把骚逼灌满呜呜骚奴一定乖乖地呜含着主人的精液……”
在密不透风的严厉鞭打下,小女仆好像瞧见了一丝曙光,大着胆子用嘴唇去蹭管家的胯间,黑色西裤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挨过去热度惊人,隔着皮料仿佛都能把小女仆的脸烫到绯红。
“小乖是谁的?”管家突然问。
“主人的,小乖是主人的……”小女仆没有犹豫,立刻答道。
他感激地亲吻上主人的皮鞋,每次惩罚都是由这个问题结束,他被训出了惯性,一听到这个问题就能脱口而出管家最满意的答案,却不清楚该如何定位自己的身份。
是主人的什么呢?随手捡的小畜生,不听话的奴隶,泄欲的玩物……
……
不等他想清楚这个问题,管家已经压着他进入,伤痕累累的胸乳和腹部被压在冷硬的桌子上,双腿大开,向后翘起圆润饱满的臀部,管家一只手捏住他细软的腰,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屁股,小女仆垫着脚再翘高了一些,方便管家从后面插进他一直饥渴空虚的后穴。
“啊啊主人!”他几乎站不住,扬起脖子发出甜腻的呻吟,“肏进去了,呜呜主人好大……好涨啊啊肏到骚点了呜主人……”
狰狞粗长的巨物狠狠肏进去,破开紧致的甬道,每一寸嫩肉都不放过,残忍地碾压过敏感的骚点,肏到最深处。
小女仆被肏得直抖,动情的样子看着可人,微微闭着眼,睫毛沾着泪珠,蝶翼般不停颤栗,像一朵漂亮的桃花,依恋又软弱地攀附着管家,明明是在祈求怜惜,却让人升起狠狠凌虐的欲望来。
揉碎他,干烂他。
……
回房间的路上,少爷想到很多东西,书房被打湿的绘画作业,那把他扔在地上又被管家捡起来却没有清洗的钢尺,他的那间没有钥匙的惩戒室,小女仆痛苦又满足的哭叫,管家的手搭在他的肩上……
一切纷乱复杂,浑浑噩噩地灌进少爷的脑子里,他回到房间,将自己摔进柔软的床上,眼前是管家在慢条斯理地挽鞭子,一具莹白丰润的肉体在他掌下辗转、承欢,啪!鞭子落下,狠厉地带动风声,一条鲜红的印痕在雪白的皮肤上充血、隆起,雪臀哆哆嗦嗦的,颤栗着迎接下一记抽打。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不是他!
少爷的手撩开薄薄的衬衣下摆,触到湿润的下体,他不可控地想起管家,这是为他,为了迎接他的进入才摆好的浪荡姿势。少爷一只手背过去捂住眼睛,M字型打开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