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艰涩地探索着那片禁地,中指碾开花骨朵一样冒着露珠的娇嫩阴蒂,没有经验,生涩地往里插入。
拥挤、狭窄、逼仄,火热又湿润的肠壁迫不及待吞进一根细小的手指,肠肉饥渴地蠕动,第二根手指颤抖着放入,指甲不小心磕到圆溜湿滑的蒂果,一阵瑟缩颤栗,肠壁疯狂般绞紧里面的手指,吸吮、摩擦,紧绷着曲起大腿,带去潮水般绵软又窒息的快感。
不够,还不够!想要更多,想要浪潮将他淹没,要鞭子,要绳索,要管家的手捂住他的嘴,手指插进他的嘴里,撑开他的下颌,像在惩戒室里对那个贱人做的那样,用阴茎狠狠地肏弄他的喉咙!
嫉妒如疯涨的潮一波一波侵袭,逐渐将他沉溺,这种卑劣情感下的自慰像裹着春药的利刃,刺中他的羞耻心,又带来无与伦比的隐秘的高潮。
“唔!阑哥哥,求您,操死我吧!!”
高潮的时候,他在被子上翻滚摩擦,夹紧两条裸露在外的细腿,右手胡乱在身上摸索,不得章法地抚慰,左手握成拳,反反复复地攥紧又松懈攥紧,像一只刚掉进热水锅里的虾,急切地想要找到一条求生的路。
“阑哥哥……”
第一次做这种事,少爷的左臂始终挡在眼前,自然也没注意到,卧室门口很早就站了一个男人,他因为动情逼出的呻吟和泪水,乃至高潮时痉挛的大腿,不停颤栗喷水的蜜穴都毫无躲藏地落入男人的眼中。
在少爷缓过劲儿来,刚移开眼前的手臂时,那个男人上前,大手捂住他湿濡的眼睛,笑着说:“没规矩,要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