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了三四天,闫雨清还未清醒,他的腹部已经被灌得有三四个月大,白惜有时候会过来替他清洁身子,每次见到闫雨清鼓起的腹部总会看着许久,手掌在他的腹部不轻不重的按压着。
白无因因为需要配合着闫雨清治疗,所以不得同其他人欢爱,而白惜并不知晓其中原委,心中的委屈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难掩嫉妒,每次来帮闫雨清清理身子的时候就会反复摸着闫雨清的肚皮。
今日白惜仍旧是来替闫雨清清理身子,白无因还在休息。
白惜将闫雨清全身擦拭感觉,又替他换了一根新的羊肠软管,便偷偷的摩挲着闫雨清的腹部,昏迷中的闫雨清乖巧极了,阴茎正耷拉在腿侧,那羊肠管子淅淅沥沥的流出尿水。
白惜只顾着摸着闫雨清的肚皮吃醋,丝毫没有注意到闫雨清眼皮下来回滚动的眼珠子。
“唔……咳咳咳、水……”闫雨清悠悠转醒,只觉得喉咙极为不舒服,口渴得受不了。
白惜方才还在吃醋的摸着闫雨清的腹部,被闫雨清突然出声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
闫雨清视线模糊,看不清是谁站在那儿,便乞求般乖巧的说到:“有劳、有劳您帮我倒杯水来,咳咳,可以吗?”
白惜闻言倒了一杯水递到闫雨清的耳边,闫雨清靠在白惜的身上,不一会就将水喝干,白惜又将杯子倒满,连着将一壶水喝干,闫雨清才觉得好受些许。
闫雨清有些不好意思,他现在目不可视,只能轻声问道:“谢谢你,你是小药童吗?我为何视线模糊,看不清东西。”说着想要伸手,却觉得身子仿佛是没有的,极其的沉重。
闫雨清慌了神,连忙出声喊到:“我、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怎么我动弹不了?”
白惜坐在闫雨清身旁,说道:“你别害怕,你的毒提前发作,白神医正给你解毒。你能醒来,就不怕这药没得解。”
闫雨清这才安心,无声的流着泪,白惜替他擦了擦,又说到:“我叫白惜,以后别总小先生、小药童叫着我。”
闫雨清点点头,轻轻的说了声谢谢,便不再出声了。
见状,白惜离开了房间去找白无因。
白无因被白惜轻轻摇醒,白惜很温柔,见白无因醒了便将打湿的白布擦了擦白无因的脸,将白无因伺候妥帖后才出声说道:“神医,闫雨清醒了。”
白无因享受着白惜的伺候,闻言并没有很激动,只是点点头,将白惜抱入怀中。
他知道这几日亏待了白惜,白无因将白惜阳物里的银簪取出,白惜有些紧张的搂着白无因的脖子,缩着头,轻声钦语的说到:“神医……你让我、唔、先让我去洗洗,啊……”
白惜方被取下那银物件,阴茎便流出了几滴尿水,他一时间觉得极为难堪,眼睛又红了几分。
白无因堵着白惜的尿口,将床下的尿壶拿起来,白惜的尿水不算多,只是被刺激了一下,溅出了一些。
白无因又取出了塞在白惜肛门里的布条,将三四根手指反复的抽插着白惜的骚穴。
“唔、呼……啊啊、神医……你放进来,呜呜、求您了。”白惜的小穴贪婪着渴求着更多,白无因嘴角微微翘起,摇了摇头,便是起了坏心,将五指并拢,想要塞进去。
白惜方才还是一副痴迷的模样,见白无因将手退了出去,还有些难耐的蹭着白无因,却见白无因五指并拢,想要将整只手探进去,寒意一下子爬上白惜的脊背。
“神医,您、您不会是想……?”白惜瑟瑟发抖,双眼看着白无因,像是处于困境中的小狗般。
白无因笑了笑,点点头,便不顾白惜的挣扎,将整个手掌没入,才刚进去,白惜的精水便溢了出来。
白惜双眼微翻,嘴合不上般呜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