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安心于是他,忍不住骂道:“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淫贼!我恨你!”
白无因被闫雨清一通臭骂,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和他说是对还是错,不敢出声,想要离开。
见自己的头颅又陷入了柔软的枕头,闫雨清怕白无因离开,出声说道:“你不要走!”
白无因闻言顿了顿,便点点头,意识到闫雨清看不见又说到:“行行,都听你的……”
闫雨清脸红了起来,哼唧着:“你没有什么解释吗?为什么、为什么奸……淫我?”
“我怕你生气啊。”
“你不打招呼就这番羞辱我,我也生气啊!” 闫雨清难以置信。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你这个混蛋!” 闫雨清骂道。
白无因被骂多了,心里有些烦躁,又是想走了,闫雨清像是意识到什么便也不再骂了。
“你以后要对我负责知道吗?” 闫雨清嘟喃着。
白无因又想出言拒绝,闫雨清便急着说到:“你,你别想着甩开我……”
“我昏迷了这段时日,梦里都是你……你知道吗?我原本是有喜欢的人,但是我现在、我现在梦里都是你,就算是醒来了……想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你。” 闫雨清声音中透露了几分悲伤,“我下贱,淫荡,甚至是不如那些娼馆的妓女……竟然喜欢上了你,这个不顾我意愿奸淫我的人。”
“我总是梦到那晚 ,我身子不受控制的享受着你带给我的欢愉,甚至在梦里我主动的摇着屁股,想要勾引你,想要让你留在我身边。”
“我这辈子是跟定你了,你如果抛弃我,我、我就会去报复你!我会和你同归于尽!” 闫雨清发着毒誓,只是声音软软的没有气力。
白无因听着闫雨清的表白和诅咒,不知道回他什么。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让他有点困扰,便出声说到:“这……我已经有白惜了。”
闫雨清怔了怔,话语没了声,“……你有了他,为什么还碰我?”
“为什么有了白惜就不能和别人做爱了?”
闫雨清像是被白无因的言论惊到,过了许久才骂道:“你真是个混蛋!”再一次气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