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出来,但是每次都很少,白无果还未觉舒坦便被老神医打断了。
他将自己的乳头挤进师兄的嘴里,白无因眼睛微阖,不是很清醒,于是白无果便自己跨坐在师兄身上,自己挤动着奶子。
因为奶水太多,白无因的嘴巴很快便咽了许多,但又因为太多,奶水溢了出来。
白无果见状才将乳尖离了白无因的嘴,舔舐着他的脸颊。
这一晚他不敢做得太过,很快将痕迹消除,忐忑入睡。
第二天的白无因,起了身,有几分不好意思的看了白无果,白无果心中有些慌乱,便问道:“师兄为何这样看我?昨夜睡不好吗?”
白无因见白无果出声问他,便害羞的垂下了头,连连摆手:“没呢、没呢!只是昨夜我做了个梦……”
白无果见白无因以为是做梦,心中便安心多了,笑着带着几分戏弄,“嗯?做了什么梦?”
白无因瞬间红了脸摆手,什么也不肯说了。
白无果假装伤心的说到:“师兄大了,现在都有秘密了,什么都不同小师弟说了。真难过!”
搞得白无因头大不已。
白无果每隔三天就会下药同白无因欢好,只是过了一阵子又不满足起来,便是想被肏穴了。
白无因躺在床上,下身的裤子被褪至脚踝。
白无果以前同白无因时常一起沐浴,师弟那玩意的分量自然是晓得的,他趴在师兄胯部,微硬的阴毛扎着他的脸,微腥的气味挑动着他的蜜穴。
白无果不由自主的扣弄着自己的女穴,嘴吞吐着白无因的阳物。
白无因身子并未动弹,却哼唧了几声,白无果怕自己弄伤了师兄,连忙将阳物吐了出来,轻柔的摸着白无因的阳物,“不痛的,不痛的……师弟给你亲亲它,马上就不疼了。”
白无果颇为怜爱的亲着白无因的龟头,白无因呜呜着发出声,白无果还以为痛得厉害了,便亲得更多,却不料白无因舒了口气,射了一通。
白无果呆呆的盯着师兄的阳物,脸上头发上都沾了不少精液。
他舔了舔嘴角,轻声到:“师弟,你不行呀!这么快就射了。”说完还点了点白无因的龟头。
只是他这一点,白无因的玩意立马又肿胀起来,白无果看了眼,便嘴角带笑坐了上去。
自己肏弄自己极为累人,白无果耸动着腰肢,不多久就大汗淋漓,自己已经高潮了数次,但是师兄却还是坚挺着。
白无果见时辰不早了才作罢,他慢慢的站起来,那淫水淅沥沥的流了一床,而白无因的阳物还一柱擎天的模样。
他累了,只能点着白无因的玩意,叹道:“是师弟错了,师弟低估师兄了。”
他双腿发软,腰肢酸胀,但是留下的摊子还是要整理。
待他梳洗完毕担着水回来,才掀开被子,就见白无因的下身被精水泡着,竟是射了出来。
白无果见状笑着摸了摸下巴,想了想又将水抬了回去,直接上床睡了。
白无因这几日总是做春梦,而春梦的对象都是自己的师弟白无果,导致他现在见到白无果到会双颊绯红,说话也说不清了。
这日他起身,只觉下身黏糊糊的,白无因连忙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竟然梦遗了,想起昨夜的春梦,他羞愧难当便无声的哭了起来。
白无果昨夜睡得沉了些,才睡醒,便听见师兄在啜泣,他有几分心疼,连忙起身,只是双腿不适,直接趴在了白无因的床边,正好面对着他光裸的下体。
白无因被白无果的动作吓得愣了愣,见白无果正好趴在那处,下意识并拢了腿,哭到:“师弟你别看啊,呜呜呜。”
白无果见小师兄如此可爱的反应,又是心疼又是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