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呀?梦遗很正常啊!”
“可是、可是我梦到了……”白无因咬着下唇不愿意说了。
白无果撑着身子做到师兄身边,想着下次还是帮师兄清理干净好了,他还小呢。
“别哭了,不愿意说就不说了。等会师弟和你一起担水,清理干净就行了。” 白无果摸着白无因的头顶。
白无因连忙点头,又轻声说道:“不要和神医说啊……这是我们的秘密!”
白无果哭笑不得点头答应了。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快,只是白无果的初潮来了。
他只觉得疼得浑身发颤,白无因醒来便看见师兄脸色不好的蜷缩着,往日他都是需要白无果叫醒的。
白无果的裤子被染红了,白无因想到之前白无果生病的惨状,便起身去找老神医。
老神医闻言连忙过来,他不知道白无果初潮怎么来得这么早,原应该同白无因成年之日才来初潮的。
他要白无因将白无果抱到床上,便将白无因赶了出去。
白无因只能急得在门口打转。
大抵到了晚上白无果才转醒,老神医只是嘱咐白无因以后睡地上,床给白无果睡,便离开了。
白无因一头雾水,但也答应了下来。
门外的白无因见老神医走了,连忙回房,端着红糖水给白无果喝。
白无果看起来不大舒适,白无因便要求白无果赶紧休息,自己则躺进了白无果原先的被窝里。
“你怎么睡地上啊?地上凉,来我身边睡吧!” 白无果不想小师兄吃苦,便邀请白无因上床。
白无因从小同白无果一起睡惯了,也就点点头,躺在他身侧。
靠近白无果温暖的身躯,白无因不由得想起自己做的春梦,又害羞起来想要下床,白无果见他扭捏,便直接抱了上去。
“别乱动了!睡觉!”
白无果柔软的胸部抵着白无因的手臂,白无因年少方刚,下身硬了起来,他连忙背对着白无果,说到:“师弟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