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彼控制不了地往墙上靠,“腿都让爸爸操软了……”
甄友乾朝他梗起的脖颈上咬了一口,抱着人放到了浴池边的小平台上,拉开他又长又白的双腿放在肩头。
“你这不行啊,不耐操。”男人把肉棒从紧致的肠壁中抽出来,龟头轻轻探刺着红肿的入口,“这也值不了五万啊。”
吴彼笑着喘了一声,伸手用两根指头在肉棒上夹了一下,然后主动撑开了穴口:“那让爸爸教训教训它,让它知道五万块钱得怎么挣……呜——!”
甄友乾没等人说完,掐着他的腿就操了回去,吴彼被顶的身子往后一滑,又被男人捞回来死死按在了胯间。
“啊……好深……”吴彼抱着腿窝绷紧了背,“太深了……怎么这么会顶……”
他向上拱了拱腰,半敞的衣服露出了肩头:“嗯……乾哥……舔舔我……”
小巧的乳头半硬着暴露在空气中,挂着水珠透出樱红。甄友乾想也没想就俯身咬了上去,肉棒随着动作把后穴挤压得一阵绞紧,牙齿在乳尖上磨来磨去,又痛又爽还带着一丝酥麻。
吴彼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抱住了甄友乾的头,主动把自己送进男人嘴里,一边喘一边捏他的后颈肉:“啊……另一边儿也要……”
甄友乾顿了顿抬头看他:“要什么,要舔?”
“都行……”吴彼全身发烫,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另一个乳头上,“金主爸爸是想舔……想咬,还是想吃……都随你……啊——!”
乳尖儿被人高高的揪了起来,松开手又弹了回去,粗粝的指腹在红晕上打转,指甲刮过中间的嫩肉往下一掐,那人就立马痛呼着夹紧了屁股。
一双大手从他的脖子摸到了锁骨,又掠过他的前胸和腰腹,停在他身体还未完全消退的鞭痕上。甄友乾戳着那有些泛白的印迹,顺着路径细细描摹,给人搓出一身火来。
“呜……都快看不见了……”吴彼摸着胸前淡淡的伤痕,“爸爸再给留点儿念想吧……”
这是求打呢。
“骚货!你怎么这么变态!”甄友乾忍不住骂他,“老子还没见过喜欢挨打的。”
吴彼“呜”了一声,半眯着眼问:“不……好看吗?”
好看,当然好看。泛着蜜色的皮肤上遍布着或浅或深的红印,一道道交错纠缠在一起,跟刚打完之后凌虐的美不一样,现在他的这幅模样更加残败,像件易碎的艺术品。甄友乾直起身子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又突然把他的腿压到胸前,深深浅浅地操着已经合不上的肉穴。
“可惜今天没工具,”他扯着吴彼的头发,迫使他的耳朵贴近自己的嘴巴,“不然就把你扒光了吊起来操……”
“呜……然后呢……”
“然后跟上次一样抽你,比上次更狠,把你这个小婊子打到叫都叫不出来。你他妈就是哭着求我也没用,不把你打射就算老子没本事……”
吴彼听着他的话,激动得全身发抖,呼吸越来越急促,仿佛要喘不上气。
“不是喜欢疼吗?”甄友乾按着他乱颤的肩,扼住了他的喉咙,“皮带不够爽吧,我让人去给你买根儿真正的鞭子……?”
“呃……我……哈啊——!”
吴彼克制不住地去想象那个画面,攥着脖子上的手,肉穴越绞越紧,竟是直接被激到了高潮,精液喷得满腹都是。甄友乾看着他因余韵未退失神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脸:“爽了?老子还没射呢!”
又打了下他的屁股:“骚货,夹紧点儿!”
吴彼颤了两下,伸手将人拉到自己面前,双脚勾住腰背,攀上了他的肩。
“乾哥……操我……”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用客气……往死里操……!”
吴彼咬着他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