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又问:“你……你这儿有落地镜吗……”
“干什么?”
“啊……我想看看爸爸是怎么捅穿我的……看看这儿是怎么吃进去的……”吴彼摸着两人的交合处,语气中带着点儿乞求:“嗯……让我看吧……行吗?”
人都这么主动了,哪儿还能拒绝。甄友乾从他屁股里抽出来把人扛出了浴室,往主卧穿衣镜前的地毯上一扔,从后面把人抱了起来。
“这么想看就好好看,”他拉开吴彼的腿,大敞着朝向镜子,“记好了自己是怎么被男人操射的。”
吴彼半只脚掌踩着镜面,眼睁睁地看着狰狞的肉棒一寸寸捅开淫穴,缓慢地往里插,直到干进最深处再也进不去为止。即使没有故意撞上敏感点,屁股被塞满的感觉也带来了可怕的快感。他摸上还沾着精液的小腹,盯着镜子里男人的眼:“哇……好长……乾哥你看,顶到这儿了……!”
甄友乾不知道他在兴奋个什么劲儿,揪着他的乳头就动了起来。对着镜子干也挺好的,他从后面就能看到吴彼淫乱的脸,半软的肉棒垂在腿间上下甩动,没一会儿就让人给干硬了,那骚屁股把自己死死咬住,时不时地还要夹他一下,好像要把他直接吸出来一样。
“呜……好棒……爽死了……”吴彼胡乱地摸上他肉棒的根部,用力揉了一下,“乾哥……你又不带套……”
“我现在去拿,你忍得了吗?嗯?”
甄友乾把他的腿放下,让人跪在地上直起身,抽出阴茎把两根手指捅了进去,残忍地按压着内壁的敏感点。吴彼趴伏在镜面上,被男人的手玩儿得无处可逃,硬挺的肉棒随着动作在镜子上摩擦,后穴空虚得令人发疯。
“忍……忍不了……啊……快进来……!”
“这就对了!”甄友乾朝他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摁着他腰又一捅到底,“老子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你好好受着就行了!”
“啊——!呜、好……!”吴彼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手指按在镜面上激动得泛白,“知道、知道爸爸喜欢内射……哈啊……给爸爸夹紧了……都射进来……!”
甄友乾低骂了一声,手指插进他嘴里搅着那块柔软的舌头,吴彼上下两张嘴都被人堵着,想叫也叫不出,憋得眼泪止不住淌。男人狠戾地抽动着,一下一下跟打桩机似的往死里干他,看着镜子中吴彼涕泗横流的崩溃表情,心里的满足感飙到了峰值。
但他还是喜欢听吴彼不要脸的浪叫,那张贱嘴平日里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但叫床的声音属实动听,又骚又浪,什么词儿都敢往外说。
他松开了吴彼的嘴,那人连口水都来不及咽,立马就喊出了声。
“不行了乾哥……太……太爽了……!”吴彼已经没了力气,手撑在镜子上,痴迷地看着男人皱着眉忍耐的模样,“真要被你干死了……哈啊……好棒……”
“死了老子就奸尸!”甄友乾把他屁股往后一拉,手掌把那两团软肉挤得变了形,“夹紧了!敢漏到地毯上,我就找个塞子给你堵住!”
吴彼呜呜咽咽地掉着泪,倒不是委屈,而是爽的。胯下承受着一波波猛烈的攻击,嫩穴几乎被撑平了所有褶皱,顺滑地吞吐着硕大的性器,淫水随着抽插挤压的动作不断溢出,将已经充血肿胀的穴口染上一片濡湿。
“啊……啊好快……!太深了呜!不行了要射了……!”
甄友乾低喘着享受后穴的收缩,紧致的内壁饥渴地绞着粗硬的肉棒,像是要把人融化。他伸手掐住吴彼乱扭的腰,力度不大却无比强势,宣誓着这场性爱的主导权。
吴彼已经下意识地开始挣扎,长时间的刺激和不得释放已经让他有些崩溃,想要逃避这剧烈的快感:“快……呜——不要顶了……乾哥,给我……给我吧!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