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我错了。”他将唇上的血厮磨在他耳边,“能……从头来过吗?”
这声音听起来倒有几分真诚,男人用力把他托了起来,结实的臂膀箍在腰间,像是要把人折成两段。吴彼忍着疼,兴奋地难以自抑,身体重新落回床面,衣服被撕下,双腿被掰开,一只手扼住了脆弱的咽喉,指尖没入口腔,深深浅浅插着他湿成一片的欲望。
“不能。”
他含着手指,又模糊地问:“为什么?”
“你有事瞒着我。”
“不……”
吴彼打着颤,不知是因为难受还是恐惧:“你已经找到这里来了,我还能有什么……”
那人轻蔑地笑了一声:“你自己想。”
他努力思考着,却怎么都解不出答案。急切的贪念如雨后积水,在干涸的土地上泛滥成灾,他渴望亲吻与爱抚,便主动低下高傲的头颅,一遍又一遍语无伦次地求饶。
“求你……是我不对,求你了哥……”
这疯子企图得到一些原谅,或是奖赏。
“吴叙言。”
可惜对方无情地将他打断:“你是个——天生的骗子。”
说罢他用粗糙的指腹摁住了他的喉结,空气被阻断,他拿捏着他的生死。刀锋般锐利的眉眼透着残忍与危险,鄙于不屑的轻叹声下,抿起的唇线又是那么认真。
“我警告过你……”
窒息的那一刻,吴彼猛地一怔,从梦中惊醒过来。心跳如雷,冷汗如雨,他大口地喘着气,缓了好久才终于慢吞吞地抬起手,把压在自己脖子上的小黑猫拨到了一旁。
言言不高兴地呼噜着,脊背弓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转头又在枕头上睡下了。吴彼仰躺在它身侧,手指勾着猫尾巴玩了半天,一阵心悸后,突然咯咯笑了两声。
也是,那傻子怎么可能找到这里来。
皓鑫的情报网遍布全城,真想扒清他的老底是分分钟的事,可谁会天天揪着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流氓不放。都说灯下黑,吴彼一边不爽着那男人的粗神经,一边又巴不得他更蠢点,对自己玩弄感情的行为既没有丝毫愧疚,也完全不在意对方为何要给予他信任。
刚刚的梦太过逼真,身体上甚至还留有被人触摸的感觉,他抱着被子,将泛红的脸埋入其中,好像这样就能抹去脑子里充斥的黄色废料。欲盖弥彰的渴望愈来愈强,嗓子干如沙漠,手心里倒是沾了几分黏腻,低吟从口中泄出,一瞬间就让人红了脸。
只是纾解欲望罢了。
吴彼难得有些害臊,在人前吆五喝六一副社交牛逼症的样子,私底下却会因做春梦后被迫自渎而生出些羞耻。他闭着眼,手在下体上耸动着,强行压抑的喘息使身体更加亢奋,没一会儿就缴了械,体液透过指缝沾湿了内裤,并起的腿不自觉地张开,吴彼把手逐渐转向后方,又在即将进入时猛地收了回来。
这太不正常了,论起经验,他在上面的次数比在下面要多,就算被人操也得先把老二照顾好。自慰而已,撸完了事,他从未对自己屁股产生过想法,此刻却被那空虚感逼得有些发急,射了像没射一样,脑子里全是那个嘴硬心软的傻子——棱角分明的脸、骨节凸出的手、傲于常人的性器,眼神、动作、粗言鄙语,还有那每次都让人疼得受不住的力道……下腹部火烧火燎,吴彼感觉自己快烧成灰了,一时间后悔得不行。玩个屁的猫捉老鼠的游戏,他就该厚颜无耻地赖下不走,过一天算一天,爽一回赚一回,等窗户纸被捅破再跑,不算亏待自己,也称不上委屈了金主。
可人都有底线,他能笑嘻嘻地听别人骂他贱胚子,在脏话攻击下满不在乎地掏掏耳朵,却没法接受被当成退而求其次的代餐。
尤其当时对方那变态玩意儿还正塞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