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后边,嫌弃的同时一点也没耽误高潮,也不知道谁比谁贱。
吴彼咬了咬牙,在蠢蠢欲动的性器上狠捏了一下,总算是把体内回涨的潮水给疼没了。他脱下回来时随手捞的宽大衣物丢进垃圾桶,又累又困地冲了个澡,刚收拾出个人样,门铃就叮咣地开始响。
这次他掐了掐脸,嘶,疼,不是做梦。
吴彼把保洁带进家里,自己倒在沙发上开始玩手机,屏幕忽明忽暗,声音时断时续,网络也不稳定,他挣扎再三,最终还是认为上网比补觉重要。有时候网瘾上来比发情还要折磨人,这破玩意儿他是一天都忍不了了,反正金主赏了嫖资,不花白不花,何苦继续装成抠抠搜搜的穷光蛋。
别人的钱消费起来就是舒服,吴彼高高兴兴地捧着新手机,把“这是高利贷”给忘了个一干二净。换卡时他那点歪心思又开始转,两张身份证故意递了个“吴叙言”出去,运气好,买到了两串顶符合心意的号码。
18311118777。
18777831111。
吴彼恨不得现在就给甄友乾打个电话,看看他是什么反应,转念一想,那傻逼的智商估计都被身高给替代了,不提也罢。
这高兴劲儿持续不到十分钟,吴彼就对着手机犯了难,妈的,换设备微信登不上,好不容易验证成功,那噼里啪啦的消息又像鞭炮似的,震得人手心手背都发麻。
他把那些不重要的闲聊点灭,叹了口气,郑重其事地点开一个对话框。
【吴叙言】:哥
【吴叙言】:对不起QAQ
【吴叙言】:手机坏了,刚换上新的。
那边好半天才回了个“嗯”,又问:“在哪儿?”
【吴叙言】:华诚天玺旁边的SKP。
【大禹治水】:逛完了吗?
【吴叙言】:完了。
【大禹治水】:现在回家。
吴彼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自己小命也快玩完了,最好趁早刨个坟躺进去。他从呱呱坠地开始就是个混世魔王,天不怕地不怕,招惹的人能排出几条街,小时候在自家老子面前都敢吹胡子瞪眼撂狠话,却唯独不敢跟吴禹呛声。血浓于水的亲缘关系,使他单凭文字就能判断出对方此刻的心情,吴彼轻点着屏幕,犹豫了好半晌,也没敢把“晚点行吗”四个字给发出去。
上刑场前得做点儿准备工作,近一个月没回家,总不能两手空空地见人。他着急忙慌备了几份礼,掠过商场镜子前觉得不妥,又折回到楼上男装区,在琳琅满目的商品中快速挑了一套新衣服。
“就这些,麻烦帮我剪下吊牌。”
吴彼撩起上衣,把裤子里的标签扯出,心思全在自己犯了什么错上,一点也没注意到营业员涨红的脸。换了身好皮就像换了个人,五官没变,发型依旧放荡不羁,但气质上却是天差地别。吴彼挺直佝偻的背,瞟了眼镜中衣冠齐楚的大好青年,掩藏许久的富贵气暗搓搓地开始膨胀,连带走路都是轻飘飘的,还没等迈出商场,地痞流氓就已经转变成风流倜傥的公子哥了。
时间紧张,他提着礼物上了出租,给周文旭发了条微信。
【吴叙言】:好哥哥。
周小少爷闲人一个,消息回的比网速还快。
【羽廾】:滚
【吴叙言】:来我家,帮我喂猫。
【羽廾】:?
铃声响起,吴彼刚按下通话键,就听到那头一阵的阴阳怪气:“妈的平时找你死活找不到,现在有事冒出来了,求人帮忙就这态度?”
吴彼呵呵地赔着笑:“那您看我是不是得先去沐浴焚香、斋戒净身,然后再请您这尊佛过来?”
“少贫嘴!”周文旭低声骂了句脏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