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不渴?要不要我去给您倒杯水?”
甄友乾烦不胜烦,大手一捞,摁着他的头就给塞进了附近的卫生间,里面的人正在拉裤链,听见动静侧头望去,差点没把老二拧断:“流氓啊!这他妈是男厕所!”
“嘁,谁稀罕看。”吴彼嗤嗤笑了两声,“老子掏出来比你的大。”
那人瞳孔有些地震,在另一句怒不可遏的“快滚”声中急匆匆跑了出去。不得不说,君临酒店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高标准,厕所既宽敞又整洁,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外门。小便池前站着个一米八的大美女实在是难以入目,甄友乾左看右看,又黑着脸把吴彼推进隔间。
“在这儿等着!”他戳了戳吴彼的脑门,“我让人给你送衣服过来,换完赶紧滚!”
“我不。”对方瘪瘪嘴,“都什么年代了,现在提倡穿衣自由。”
甄友乾冷笑一声:“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在老子地盘上你没有自由。”
“啊!”吴彼故作惊讶地掩着唇,“对不起对不起,冒犯了,原来这里也是您的地盘呀?”
血压瞬间拉满,那拳头攥的更紧了:“吴、彼……”
忍耐半天,男人还是破了防,钳着对方的肩把他摁在了墙上:“你他妈给脸不要脸是不是?”
站在高处久了,连思想都会被寒风侵蚀,习惯于居高临下的发号施令,当有朝一日权威受到挑战,便会想当然的把错因扣在弱势方头上。吴彼懒得跟他掰扯“平等”与“自由”这么深奥的话题,他只是一时兴起出来玩玩,没有义务去给人上哲学课,也并不在乎是否能受到合理的对待。
他面无表情地说了句“男女授受不亲”,甄友乾更火大了,手指勾进他的项圈,用指骨在那喉结上按了一下:“你是女的吗?嗯?穿成这样想干嘛?勾引谁呢?”
吴彼没回应,过了半晌懒懒地抬起眼皮:“不干嘛……我出来‘借个火’。”
他轻轻挠了挠男人的下巴,戏谑道:“甄总,没想到你是个双?”
“放屁……”
“不对吗?”吴彼踮起脚勾住他的后颈,几乎要把口红蹭到他脸上:“那看来,是对我一见钟情了?”
甄友乾憋着口气不说话,吴彼笑弯了眉,继续揶揄道:“甄总,你知道吗,每次你害羞的时候,这里——”
他用指尖戳了下他脖子上的青筋:“就会凸起一根……唔!”
话没说完,吴彼惊讶地瞪大了眼,他万万没想到对方会用这种方式堵他的嘴。之前想接吻的时候被拒绝,一拍两散后却又死皮赖脸地贴过来,不知这算不算人性本贱。周边十分安静,换气风扇的底噪异常清晰,卷着一两声从口中泄出的轻喘,将燥热铺散至整个空间。
血液逐渐上涌,把理智挤得毫无立足之地,成年人做事喜欢考虑后果,也喜欢逞一时之快,然后在放纵结束时寻找冠冕堂皇的借口——喝断片了、气上头了、被勾引了,以掩饰自己贪得无厌的内心和体面扫地的尴尬。
可这回大哥像是要破罐子破摔,本该点到辄止的吻被不断加深,唇舌交缠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粘腻声响,直到鼻尖落下一滴汗,口中品出一丝血,他才将头挪开,既凶狠又坦诚地咬牙切齿道:“老子就他妈看上你了,有意见?!”
吴彼有些喘不上气,好半天才发出声音:“我……”
“闭嘴!”甄友乾抹了下嘴巴,又羞又恼,“真他妈烦人!”
他活像只被抓包后炸毛的恶犬,唇边红艳的膏体便是偷吃留下的证据,吴彼笑眯眯地抚住他的侧颊,拇指一抹,把那口红晕开了一大片。
“嗯……想让我闭嘴,好像还有别的方式。”他的视线逐渐下移,然后突然伸手攥住了男人裤子前被顶起的一团,“嘶,硬成这样——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