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同,这次的挑逗轻柔又缓慢。吴彼快受不住了,张着唇不停喘息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滴落,把裙子前襟浸出了一滩深红。他感觉自己陷入了永无止境的微高潮,暗流的欲望找不到发泄口,一波一波反噬着原主,令身体从里到外酥麻不已,无比焦灼。
“快……快到了……哈啊……!”
“铛”的一声响,皮带从腰侧坠落,在地砖上弹了两下,卷曲的样子好像一条蛇。任务没完成,但吴彼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主动摇晃起腰腹,在男人手里用力蹭着,企图快点度过这该死的煎熬:“呜……给我……”
甄友乾笑了笑:“舒服吗?”
“呃……!舒服……”
“这么想要?”
吴彼湿的一塌糊涂,向后瘫在他怀中,声音带着求而不得的哭腔:“想……”
“好吧。”男人套弄着那一跳一跳的性器,在他马上就要射精时又突然松开了手。
“换个称呼?”
临门一脚被踩下刹车,吴彼又急又气,桃红色的眼睑一眨,眸中扑簌簌掉下两颗泪来。
“你……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这回轮到大哥装作没听见,他把手心刚刚蹭上的白浊抹到了对方胸前,啧声道:“这么湿,发洪水了?”
然后又看了眼地上的皮带:“掉了,怎么罚你?”
“操我……!”吴彼大口地吸着气,“操我,求你了……!”
“没润滑。”
吴彼快憋疯了,被这个傻逼搞得晕头转向找不到北:“以前也没!”
“嗯……”甄友乾搂着他,湿润的嘴唇在耳边轻轻厮摩,像是在做思想斗争,“会很痛。”
“以前也痛!”
吴彼气急败坏,狠狠咬住了他左手的虎口,可那点力量对对方来说完全不值一提。见人没反应,他委屈地松开嘴巴,终于是服了软:“求你了,求你了乾哥……乾哥乾哥乾哥乾哥——”
“但是——”
男人打断了他的请求,鼻尖蹭过他后颈处的咬痕,深深嗅了一下。独特的马鞭草香混着淫靡的气息直冲肺腑,他像是被这味道迷了七窍,又情不自禁吻了下那颗血红的痣,哑着嗓音轻声说道:“但是今天,不想让你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