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门当户对(接上一章h)

毒药。吴彼抽着气强迫自己放松,上半身已经失去控制跌在了门板上,男人紧紧搂住他的腰,伸手将他攥紧的左拳包裹在掌心内,而后又把那拧在一起的指头一根根抻开,强迫他与自己十指交缠。

    这动作太过亲昵了,甚至比淫荡的交合更让人颤栗。吴彼甩了甩手,想挣脱掉手背上潮湿的热度,他觉得自己不是被宽厚的手掌钉在了门上,而是被尖刺横生的荆棘勒进血肉,直到他停止思考,主动、积极、心甘情愿的献身,接受可以预知的侵犯与羞辱,那枝桠才会停止吮吸,放弃对他内心深处的刺探。

    他们从来没有牵过手,唯一一次由阳光见证的亲密接触,是那天甄友乾背着受伤的他行走在窄巷。吴彼蠢蠢欲动,又想索吻,但嘴巴一张开全是不成调的呻吟,后穴被湿润的龟头蹭着,浅浅挺入后又退回穴口,如此往复,像是用一根细绳把他挂在悬崖边上玩弄。

    “你……呃,不如给我个痛快……”吴彼向后随意抡了下胳膊,一巴掌拍在了男人的侧腰上,“快点!”

    甄友乾顺势拽住他的右臂,往自己身前一拉,将他凹成一张紧绷的弓:“怕你受伤……大喜的日子见血多不好。”

    “别他妈装了!”吴彼没忍住飙了句脏话,语速飞快道,“你要是不想被人发现在自己弟弟婚礼上跟男的在厕所乱搞就少鸡巴废——啊!”

    甄友乾用力一握,吴彼感觉胳膊都要被卸掉了,他也不知道对方怎么这么能忍,明明老二硬的像根铁杵,还有闲心跟他在这儿玩欲迎还拒。威胁不成,逼迫不得,吴彼只好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侧头向后一望,泪眼婆娑声音嘶哑,求道:“乾哥帮我,我受不了了。”

    事实证明对付吃软不吃硬的人还是装乖最有成效,甄友乾额角突突突跳个不停,扶着肉棒往里猛地一挺,恨铁不成钢似地骂道:“浪货!一天不干你就他妈受不了。”

    这一下实打实捅到了深处,暴起的青筋从敏感点碾过,快感瞬间爆发至全身。吴彼对性的反应一向直白,既不端架子也不会害臊,一边嚷嚷着“该死”一边紧紧绞住性器,差点没把那根东西夹断。男人爽得倒抽一口凉气,随后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重,门板啪啪作响,在公共空间干这等子事总能带来超乎寻常的刺激,怕被人发现的颤栗,想叫不敢叫的哀鸣,以及那发泄般的野蛮交合,无一不拖着人下坠,堕落至无法呼吸的深海。

    “嘶……!哈啊……轻点行吗……”吴彼嘴上这么埋怨着,却是夹着腿,屁股越翘越高,“门都要被你撞散架了……”

    “放心,坏不了。”甄友乾埋在他里面,发狠地往上一顶,“你他妈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还能说出句完整的话,看来是东家招待不周,他瞥了眼贴在他脊背上汗津津的单薄布料,突然就有些牙痒。这身衣服还真是骚的点到为止,露的恰到好处,被吴彼这么一穿,说难听点,连纤维里都透着淫荡。偏见这玩意儿一旦产生就很难消除,他笃定他是有备而来,居心叵测,气他这么快就把自己包装成一个精美的商品重新上架——好像那天唐突越线仅仅是为了哄金主开心。

    好像纠结懊悔束手无措的只有他这个傻逼。

    嫉妒吗?嫉妒,大脑已经自行构造出了一百零八个不知名的假想敌。占有欲吗?现在有了,毕竟这种又纯又浪、契合度高的床伴可是万里挑一。于是他又一口咬在吴彼肩头,牙齿顺着颈窝啃到了脖子,在目所能及之处留下一堆鲜艳的红痕,跟盖章似的,幼稚又固执地向后来者宣告——准确来说是警告,警告这是有主的,而且这位主子脾气极差,还蛮不讲理。

    吴彼抿着唇呜呜地喘着,模糊的喉音越来越难控制,到最后还是没忍住,敞开了喊疼,骂他是条发情的狗。甄友乾权当没听见,除了“你他妈继续骂”再没别的指示,手往他性器根部一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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