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七八糟的脏话瞬间声音小了,再埋进湿热的穴里磨几下,顶几下,那不消停的嘴里就只剩带着哭腔的呻吟。
“呃……!放手,放手——让我射……!”
茎柱前端湿乎乎的,精液射不出来,只能一点一点往外流,沾得人满手都是,吴彼难受得想死,此刻什么好话都往外撂,从“我错了”到“求你了”,从“哥哥”喊到“爸爸”,就差没当场签卖身契。那求欢的姿态真跟婊子一模一样,甄友乾咬着牙粗喘着,到底也没松口,一手摁着他腰一手攥着他老二,除了深插还是深插,硬是把人从后面给插射了。痉挛的肠道热得发烫,极度的紧致感爽得人头皮发麻,男人掐着他颤抖的大腿,将精液一波一波全灌了进去,随后又故意抽送几下,笑着看他瞬间僵直了背,张牙舞爪地骂了声“滚”。
吴彼腿软得站不住,胯下的光景只能用一片狼藉来形容。裙子早就被扯得歪歪扭扭,要褪不褪的贴在身上,穴口被蹂躏的又红又肿,浓稠的淫液沾湿了内裤和丝袜,顺着大腿直往下流。高潮的余韵还未消失,甄友乾揽着吴彼坐在马桶盖上,装模作样地帮他拉拉衣服,拢拢头发,问道:“舒服了?”
吴彼咽下几口吐沫,顺了半天气才回话:“呼……不过如此。”
“你他妈——说点好听的能死是吗?”
能力受到质疑,大当家很不爽,吴彼躺人怀里,贱兮兮地笑了两声:“行。”
然后夹起嗓子,阴阳怪气地喘:“呃呃爽死了爽死了,救命啊爸爸不行了太舒服了……”
甄友乾气得七窍生烟,把手往他嘴里一插,托着他腰又操了进去。吴彼咬着那两根指头,喉头咕哝着憋出句“还来啊”的疑问,男人懒得接茬,两三下解开刚帮他整理好的衣服,用实际行动展示了什么叫埋头苦干,讷言敏行。
身子被颠得起起伏伏,膝盖不自觉地向内靠拢,吴彼只能用双脚踩着门板借力。这回算是真被钉在鸡巴上了,全身的重量压在屁股里,小腹甚至都被顶起了一点弧。外面的婚礼进行曲已经过半,兜里和地上的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但两人充耳未闻,沉浸在这四方情潮里,就像碳酸碰上了紫色石蕊试液,振荡融合,满眼赤裸的红。
“别……再深了……哈啊……”吴彼掐着他的胳膊,浑身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你他妈……什么时候能好……”
“着什么急,又不是你结婚。”
吴彼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我饿。”
“这不正吃着呢吗?”
甄友乾挺了挺腰,脑袋凑过去含住了他左耳的坠饰,牙齿轻磨着充血的耳垂,冷不丁重重咬了一下:“这也是别人送的?”
“呜——!”吴彼疼得缩了下脖子,“算是吧……好看吗?”
男人松开了嘴,唾液在唇边和珠宝中间牵出一道淫靡的水光。夸赞的话差点脱口而出,他盯着那水滴形的鸽血宝石看了片刻,嫌弃道:“真丑。”
吴彼闻言嗤嗤地笑:“土狗。”
“你他妈……”
甄友乾实在想不出还能怎么罚他,只能抓住他的腰,如野兽般用硬挺的肉棒将湿漉漉的小穴一次次贯穿。那双臀上已经留下了点滴淤青,龟头在饥渴的凸起处不断冲撞,打桩似的捣来捣去,敏感点被直接攻击的刺激太过强烈,吴彼挣扎着想逃开,又被摁回胯上重重坐了下去。
“不要……别顶了……”他全身紧绷着,连脚趾都在做顽强的抵抗,“别顶那儿……啊……!”
越是不能操的地方就越要狠操,男人清楚他身体里每一处弱点,十分期待再次看到他涕泗横流的模样。若此刻是在床上,对方恐怕早已放任自流,一边哭叫一边主动掰开屁股求他进来,用力干他最受不了的深处——那场面真是想想都令人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