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遮了遮,等到那阵眩晕感过去后这才睁开眼睛往外面看去。
花圃里的花开的茂盛,相互簇拥着,姜韵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就便笑开了,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着。
不知道看了多久,姜韵才返过身拿过手机,看到新入的短信,她直接点进去看了一眼。
发件人国涛哥:芳姐让我告诉你,今晚八点在北苑餐厅602包间,你记得过来,正好昨天你来不是找芳姐有事吗,顺带着就说了吧,守点时啊你。
姜韵笑了笑,回复他:会的,知道了。
晚上,姜韵按着刘国涛信息里说的来到了北苑餐厅,服务员按着她说的包间号带着她来了五楼,很快就到了602。
她独自站在门前,抬起手又放下,几番挣扎后犹豫了一会,还是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的女人正好抬起头来,两人对视上。
姜韵没有了刚刚站在门外不知所措的心思,直直走了进去,看着眼前坐着的女人,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芳姨。
女人看着她笑了笑,声音依旧是以前一样的处变不惊。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以前见着我可没这么拘谨啊?不坐下还打算站着给我鞠个躬呢?”
话里满是调笑的意味,姜韵看了女人一眼然后在对面拉开椅子坐下,抬眼看着对面的女人。
时间好像对她特别优待,她和初见时候比起来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虽然已经是快五十岁的人了,眉骨依然清丽,整个人的状态也是极好,若是不知道的话,她说是三十岁别人也不会怀疑。
她就是对姜韵帮助极大的芳姨,在某种程度上在姜韵心里她是像妈妈一样的存在的。
而且当年发生的事情,姜韵也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她,芳姨算是她们那些无谓又荒唐的青春见证人。
姜韵还是没有说话,女人对她的沉默不置可否,同样也在打量着姜韵。
女孩身上以前那种桀骜张扬的气质消散不见,现在的姜韵浑身都是内敛沉静的气韵,还真是不一样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特有的清肃的声音传来。
“这三年你倒是变得沉稳了很多,怎么,英雄救美,救出人生感悟了?”
姜韵不知道说些什么,抿了抿嘴唇,然后抬眼看着对面的人,本想开口的话哑在喉咙间,忽然就不知道说些什么。
女人也不恼,脸上的笑意反而更加明显,轻轻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姜韵。
“让你来吃饭可不是光吃饭,别跟我在这装哑炮啊,之前不是挺有骨气吗?说说,打算以后怎么办,还有那个小姑娘你打算怎么处理?”
姜韵的眼睫颤了颤,心里那股烦闷久久不散,她压下不该有的念想,看向女人。
语气淡然:“和往常一样。”
女人看着她这幅言不由衷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一下。
“往常什么样?和往常一样又是什么样?朋友?陌生人?又或是闺蜜?”
姜韵抬起头,迎上芳姨带着审视的目光,一让不让,笑意有些苦涩。
“一直都是朋友的位置,以后也一样,不会远一步,也不会近一步。”
女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语气有了些起伏。
“一段关系究竟是什么样子,可不是你一个人定义的,从来都是双方的看法。
你自己这么想,你能确定那个小姑娘也这么想吗?某种意义上,姜韵,你有些太自私了,真真说清楚一次没有多难。
你和那个小姑娘啊,明明就是一个天南一个海北,却偏偏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可是又都莫名有着一样的特质。”
说着,女人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她。
“都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