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子嘴硬,严防死守的守着那点不肯告人的心思,可是告诉了又能怎么样呢。
不过就是打开心房,坦露心意,以后顺顺坦坦走下去罢了,可你们就是谁也不说,谁也不问,生怕谁揭了谁的伤口,谁拔了谁的软刺。
可是你们想过没有,伤口不打开给人看,没人会知道你伤在哪,痛在哪,伤的多深,伤的多久。
为什么不大胆试一下,是涅槃重生还是置之死地而后生都尚未定论,怎么就不能敞开心扉呢?”
女人的一段话像是有人用拳头一下一下打在了自己的胸腔,姜韵感觉心口跳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嘴唇嗫嚅着,声音有些低,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女人听。
“怎么敢呢?说什么呢?一个人伤还能自愈,可是两个人就是徒增烦恼……最后要是发现,所有的伤都是我带来了,我该怎么办?”
女人叹了一口气,姜韵的担忧和害怕她都看在眼里。
“姜韵,不是只有你一个痛的,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治愈伤口,别人也在你看不见的地方默默承受着那些辛酸苦辣。
那年你为了许沁柔那个小姑娘判了三年,不管什么我都是对她有些偏见的,因为一直以来我看到的都是你在无条件的宠着那个孩子,挡着那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