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柔:“谢上将太见外了,既然已经定了联姻,不必这么称呼。”
那若有若无的薄荷清气在呼吸间缭绕,谢亦的脸靠在他肩膀上,亲昵地搂着他,将他禁锢在怀里。
男人笑道:“手没有乱动,很乖,省了我卸手腕的力气。”
只是几秒,明昼眼里的清明已经占了上风,他极快地调整了呼吸,压下亲密接触的不适应,缓声问:“谢上将这是何意?”
“谈判白纸黑字,昼指挥心里不清楚?”
明昼在黑暗中抬起眼,他当然清楚,但是……但是不应该这样。
他和谢亦都在彼此手上吃过大亏,他本以为他会在联邦大牢,或者再严重点,像之前他无意间听过那些军官所说的,官方妓院。
因此他从一开始,就打着要么醒不过来,要么醒来自杀的主意,自始至终不太看重自己的命。
而不是,这么……这么……
谢亦似乎叹了口气,松开了桎梏他的手臂,笑意里带着遗憾:“好吧,那么我们来打一架,怎么样?”
他扳过明昼细瘦的肩膀,打量着青年已经恢复为冷淡沉静的眉眼,以及微微泛着水光的黑眸。
黑暗里,微凌乱的领口下隐没着白皙的皮肤,泛着柔软的弧度。
明昼注意到谢亦的呼吸重了重,军事向导本就善于观察,但他不太明白谢亦的反应,抿了抿唇。
明昼:“打架?”
怎么打?他下床都需要轮椅。
“打赢了,我可以送你离开,想回帝国或者隐姓埋名生活都可以。”
“打输了,就像现在这样,一切由不得你。当然,这场架昼指挥必须打,由不得你,不是吗?”
他亲昵地握住明昼的手,omega的手普遍偏小,明昼的手指修长,指尖细腻莹白,甚至能被他的大手完全拢住。
下一秒,精神力汹涌地顺着明昼的指尖涌入明昼身体!
旁人,一个陌生人的精神力进入体内,对一个向导来说是非常过分的事,明昼甚至不需要大脑命令,本能让他立刻调动精神领域抵挡。
按理说,他下意识调动的精神领域会极其冷厉,如千万把冰冷的剑,能将一个s级哨兵或向导重伤到大脑受损。
但调动这一刻,明昼才意识到,他的精神领域已经一点也无了。
而他毫无抵抗能力,只能眼睁睁感受着那带有极强侵略性,属于一个身经百战的将领的精神力尽数涌入他的身体,流经四肢百骸,甚至畅通无阻地流入他的神经。明昼一下子软了身体,整个人软倒在谢亦身上,细秀的眉痛苦地拧起。
这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让他下意识想要蜷缩身体,然而只要他往里缩,谢亦的精神力就会集中刺激他的神经,强硬地逼迫他颤抖着打开身体,再被更加无情地一点点探索身体的每一处敏感。
更难熬的是,明昼的精神领域自毁,但属于向导天生的敏感体质却依旧存在,明昼的感官比普通的向导还要强许多倍,由内而外的探索让一切躲藏都成了徒劳,失去了攻击手段,他只能任由多年的死敌侵犯。
尖锐的快感如同鞭子般鞭打着他身体的每一处,短短几分钟,明昼被折腾的五感错乱,一向冷静的思考能力一塌糊涂,明明军装依旧完整,但整个人凌乱不堪,趴在谢亦肩膀上大口地喘息,手指颤抖地去抓谢亦的衣角:“上将……啊!”
“谢亦。”男人耐心地纠正。
明昼声音细哑:“谢……谢亦,放开……”
谢亦冰冷的声音透过精神力,在明昼脑中回荡:“昼指挥不是最强向导么?怎么不反击?”
他散漫地说:“我并未控制你,你可以调动精神力反击,我说过了,打架我并不拦你。”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