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脑中一片混乱,他抬起眼,眼角泛红,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黑发垂下来几缕附在他漂亮瓷白的脸侧,显得他那张平日里淡漠且波澜不惊的脸分外漂亮生动。
谢亦一顿,下一瞬,明昼方才还微抖的指尖直冲谢亦的眼睛而去!
但他现在太弱了,没了精神力做支撑,柔弱的omega只靠肉搏偷袭根本打不过同样被称为哨兵“bug”的谢亦。谢亦反应极快,抓着他的手腕拧在身后,明昼被他扣着,侧脸紧紧贴在柔软的床褥间,额间起了一层薄汗。
“还想再被我卸一次手?”
挣扎间,谢亦的精神力再一次灌满明昼的全身,青年无助地仰起头,支起修长的脖颈,这一次他被谢亦牢牢控制住,动弹不得,几乎要将唇咬破出血。
被谢亦扣着下巴抬起来时,明昼看他的神情透着掩饰不住的冰冷。
谢亦只当没看见,慢条斯理地问:“自毁那么干脆,现在这点力度就承受不住了?”
明昼暂时没了思考这句话的空间,他仅剩的力气都在压制难耐的呻吟,无力地依靠在谢亦身上,感受到谢亦的手指顺着他的脊背往下安抚地顺着,一直到他尾椎骨才停下,手臂青筋突起,明显也在忍着什么。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像现在这样,精神力打架,直到你赢我为止。”
不用想都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第二。”
谢亦那双如森林深湖的眼睛紧紧盯着他,像在看一只在他手下垂死挣扎的猎物,慢慢道:
“你自己把军装脱了,主动被我操,操到我满意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