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气的鸡巴,祁玖用力揪着洛槿为数不多的阴毛嘲讽道:“有逼吗?有的话爷倒是可以考虑考虑让你做爷的婆娘!”
洛槿刚要否认就听见了后面的话,又羞又喜地连连点头道:“有的有的!”
啪!
祁玖扇了洛槿一个耳光:“又有了?”
洛槿被打得吓了一跳,不敢喊疼,忙补充道:“不,有、有逼的,槿有逼的……”
“哪儿呢?”
握住揪着自己阴毛的大手,洛槿红着脸把那只手送到了自己身后,见男人仍然无动于衷,只好摸索着把他的一根食指插进臀缝按在了穴口:“在、在这里,槿的逼在这里……”
因着过于阴柔的长相,洛槿常被嘲为“兔爷”、“伺候男人的婊子”等,黯然之余私底下也偷偷了解过这方面的事,不能说一清二楚但也知道个大概。
当时是羞愤气恼,如今只剩庆幸欣喜。
“这么紧,吞得下爷的屌吗?”
“吞得下、吞得下的,爷多用几回就能捅开。”
“呵!你不怕疼爷还嫌脏呢!”祁玖说着嫌脏,手指却捏着肛口用力掐了几把。
“唔!洗干净就不脏了,把水灌里面多洗几次就能干净的!”
祁玖眉毛一皱,再次提膝撞在洛槿小腹上。
“这么清楚?用这脏逼伺候过多少男人了?”
“呃!没有的!槿从未碰过别的男人,爷可以拷问槿,槿真的是干净的!”洛槿想着男人作为祁府的家奴,一定精通刑讯,情急之下顾不得腹痛便提出了让他拷问自己来证明清白。
但祁玖只是随口辱人,自然不在意他的辩白。
“你这逼有什么好的?凭什么让爷肏它?”
洛槿绞尽脑汁:“槿、槿的逼很听话的,而且只听爷的话,会努力讨好爷的!”
“就这么想做爷的婆娘,嗯?”祁玖揉捏着手中的臀肉,力道十足。
“是,是,想的!”
啪!
这次的力道比上次重得多,洛槿一侧脸颊迅速红肿:“想什么?”
前后两个耳光让洛槿知道了男人的规矩,战战兢兢补充道:“槿想做爷的婆娘,为爷洗衣做饭,操持家务,日日服侍伺候。”
头皮、脸颊、下体、肚子和屁股都发麻发疼,心脏也怕得跳个不停,可前面的小鸡巴却颤巍巍地吐着水表达自己的激动。
祁玖见状,也没说同不同意,只嗤笑着拍了拍向自己行礼的小鸡巴:“就知道发情的骚货!爷还有事,你在这站着,什么时候尿了裤子什么时候回府,嗯?”
祁玖手劲大,拍得又是这样敏感脆弱的地方,洛槿疼得弯了腰,也没敢耽误按照男人的规矩回话。
“是,是,槿会听话的,直到尿了裤子才敢回府,槿记住了!”
男人松开手后,洛槿忙扶着墙堪堪站稳,再抬头时,眼前已经没了人影。
祁玖出府是有事要做,刚刚耽误了这会儿,走得有些急,片刻工夫就不见了踪影。
扶着墙踉跄几步,洛槿慌张地左顾右盼,内心空落落的一片虚无。没有,没有,他不见了!人、人呢?!
对了,要听话,听话,听话他还会回来的!
收回目光,洛槿慢慢静下心神低着头听话站着,这一低头才看见自己还裸露着下体,宽松的里裤已经滑落至脚踝,长衫下摆在伸手扶墙时坠落,堪堪遮住了大部分春光。
片刻之前的情景瞬间涌入脑海,洛槿呆了呆,鬼使神差地再次撩起了长衫,看着被祁玖颠过的卵蛋、弹过的鸡巴和揪过的阴毛,又摸了摸热烫疼痛的屁股,然后手指向上滑过青紫骇人的脖颈、肿痛发麻的脸颊和仍在一跳一跳地痛着的头皮,半晌眯着眼睛弯了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