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槿,你可真不知羞!”自己骂了自己一句,仍然盖不过从心底蔓延上来的那丝甜意。
他、他摸了自己身上好多地方,而且、而且还没有嫌弃!
洛槿红着耳根提好裤子,又站了一会儿,渐渐有了尿意,但到底太过羞耻没脸,便一直忍着,直到憋不住才把满满一泡尿尿在裤子里,红着脸埋着头匆匆往回走。
即使走的是小路,但洛槿只穿着单衣,那一大泡热尿连他的外衫都湿透了,滴滴答答流进了鞋里,偶有路过的行人皆捂着鼻子对他投来异样目光。
偏偏鞋子湿了脚底打滑又走不快,只能被迫延长这样磨人的羞耻时间。
洛槿在洛府被脱了裤子杖责,虽然不经常,但次数也不少,再加上作为原罪的相貌,他本已习惯被人用充满欲望和鄙夷的目光视奸,可这种如因襁褓稚婴般尿了裤子而让人侧目的情况还是第一次,他有些受不住这样的羞窘,然而下体却已经硬得快要遮挡不住,连走路都困难起来。
尿液越来越凉,洛槿在深秋的冷风中打了几个寒颤,好容易从狗洞爬回去,便急忙烧了热水脱光衣服洗澡,怕洗不净身上的尿骚味,还在水里加了些平日舍不得喝的茶叶。
但那身沾满尿水的衣服却被他晒干留了起来,好像这样就能留住什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