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嘴唇哆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容兮摩挲着涨到极点的铃口,拇指在小孔里抠弄,每动一下,身上之人就战栗一下,犹如过电一样。
“你求我,我就松开。”
荀雁抿着嘴唇,瞪着他,要把他吃掉似的。
然而半晌之后,他屈服了,屈服在欲望之下。“求你……”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说什么,我听不见。”
“求你……”他重复一遍。
“求我什么?”
他绝望地闭上眼,喊出最耻辱的话:“求你操我!”
“这么大声干嘛,我又不聋。”容兮在分身根部一捏,“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我要你心甘情愿的,风情万种的说出来。”
他垂下头,只恨不能立时死去,这份侮辱已经超越了他所能承受的心理极限,可偏偏他死不了,因此,只能苦熬着硬撑过去。
最后,他抬起头,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刻意放轻语调:“操我,好吗……”眼泪默默地流。
容兮纵声大笑,松开手的瞬间白浊喷涌而出,打湿掌心,他抬起身子把手掌递到荀雁嘴边:“舔干净。”
他撇过头:“变态!”
容兮手一扬,抽在他脸上,黏液抹了满脸。“现在继续吧。”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无所谓道。
荀雁顾不得脸上肿痛狼狈,像得了大赦似的,上下起伏,久违的舒爽再度回归,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羞耻过,对情欲的渴望和自我厌恶让他的意识混乱不堪,已经分不清深陷欢愉漩涡的到底是肉体还是灵魂,亦或二者皆有。
他的动作越加疯狂,穴心快被顶化了,烂泥一样包裹柱身,胶着黏腻的感觉令他既恶心又神往,祈祷这一切能快些结束,又从心底希望此时此刻便是永恒。
他不知道容兮是什么时候泄出的,肉体趋于麻木,只能感到无边的通透和痛爽,嘴里无意识地高喊淫叫。直到被踹了一脚,他才反应过来,茫然地看着身下。
“够了,你这浪货。”容兮的脸色并不好看。
他艰难摆正姿势,惊觉出了一身汗,两条腿因为用力过度而酸痛不已,情欲消下后痛感自身后蔓延。“放我下来吧。”他说。
“可以。不过在此之前,让你欣赏一下美景。”容兮穿好衣服下床,从角落里搬出一块穿衣镜,放到床前,“看看你自己,高冷的师尊成了什么样?”
他应声抬头,镜中之人长发凌乱,发丝被汗水和泪水糊在额上,一侧脸颊残留着晶莹的黏液,胸口因为喘息而起伏不定,下身浓密的毛发湿漉漉的,阳物顶端还挂着珠液……
这是谁……他不敢相信那满身污渍的人就是曾经的自己,凄厉的尖叫和魔鬼般的狞笑交织回荡在屋内,久久不散。
【 7 】
容兮捂住脖子,看着陷入回忆的荀雁,讽刺道:“想起来了?那幅艳景我至今还记忆犹新。”
“你可以一直记得它,把它带进地狱。”荀雁用力抽出手柄,鲜血喷得到处都是。
容兮身子一歪,血从指缝汩汩流出:“你果然心狠,都不顾及郁兰兮了吗?”
“我一直都顾及,但已是忍无可忍。”荀雁说,“你问我怕不怕死,我怕,所以在你失控杀了我之前,我必须先杀了你。至于郁兰兮,我会祭奠他的。”
“你会后悔的。”容兮笑了,嘴里吐出血沫,“最后问你一遍,你爱我吗?”
“不爱。”
“爱他吗?”
“不爱。”
“哈哈,你错了,你爱……只是不自知……”
容兮的眼睛忽然变得清澈而透明,像极了很多年前他牵起郁兰兮的手时看到的眼神。
他看着那眼神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