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时候,他都只是听众。
大约到了五月,天气转暖,凝雾苑虽然地处高寒,但还是能感到一丝春意,风不再凛冽,透着温润,院子里仅有的几株植物,都抓紧时间生长,不到半个月就已经绿意盎然。
他靠在床头,无精打采看着窗外,时不时低头喝些水润润喉咙。自从伤好以后,郁兰兮逼着他做了三四次口交,每一次都生不如死。
身体上的痛苦尚能忍耐且痊愈,可心理阴影始终挥之不去,那恶心的气味和触感令他发疯,恨不能用牙咬掉这罪孽之根。
他低头又喝一口水,嗓子一咽就疼,连吸气都变得困难。
得想办法恢复才行,否则逃不出去。
他慢慢下床,蹒跚来到柜子前翻找,看看还剩下什么东西。郁兰兮并没有限制他在屋内的自由,但收走了所有尖利沉重的器具,就连喝水的茶杯都换成了轻薄的小木碗。
“你在干什么?”郁兰兮悄无生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没什么。”他转身,手中捧着一个小纸包,“熏香用完了,我又找了一些。”
郁兰兮打开香炉,里面确实空了,把小纸包打开,里面是些棕红色的粉末。“是没药?”他问。
“是。”荀雁点头,把粉末倒进香炉中,在热气的蒸腾下,浓烈的香气飘出,“还应该加些麝香才对。”
郁兰兮随手盖上盖子:“家里没有麝香。”
“你可以去买些,镇上就有。”荀雁走回床上,刚坐下,便被推倒按住。
“你要它干什么?”
“只是中和一下香气,没药的味道太浓,闻时间长了头疼。”
郁兰兮抽出床帐的绑绳,将荀雁的双手绑在床头,轻轻道:“我不相信。”
“你要不去买就算了,没必要这样。”
“嘘……”郁兰兮从兜里找出小瓷瓶,倒出丸药喂给他,“吃下去。”
荀雁被迫吞下,强作镇静:“白日宣淫,恬不知耻。”他的衣服被剥开,露出胸膛,裤子也被褪下,疲软的阳物被握在掌心揉搓。
郁兰兮笑道:“对师尊来说,白天黑夜都一样。”
暗粉色的肉柱在手指套弄下很快就粗硬起来,高高挺立,顶端像个含苞欲放的花骨朵。荀雁抿着嘴,始终默不作声,但当郁兰兮掏出一根银针时,瞬间就明白他要干什么,疯狂扭动身体挣扎,惊叫道:“住手!快住手!”
郁兰兮握住他的柱身,银针对准顶端小孔,一点点插进去。
“啊啊啊……”锥心之痛从身下传来,心脏剧烈收缩,荀雁两眼一黑差点没晕过去。等到他从剧痛中缓过来时,后穴被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
“再问一次,你要麝香干什么?”
“你要刑讯逼供吗?”他哆嗦着嘴唇,“我已经说过了,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师尊,你我相处这么多年,我很了解你,你做任何事都有目的性。”粗大的玉势缓缓顶入穴口。
冰凉的,巨大的异物被推进体内,引起本能的排异反应,下身在有限的范围内来回翻滚,试图把玉势挤出去。可是那东西太大了,又被人握着,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
来回摇晃的膝盖被按住,荀雁忍住疼颤声说:“我不要麝香了,你饶了我吧。”
“师尊怎么能轻易求饶,这太不像你的风格了,我还没开始呢。”
玉势被层叠肠肉绞得很难再往前进一步,停在那里。郁兰兮冷笑一声,轻轻抽出一截,紧接着毫无征兆地再推进。
这一顶,只用了五成力,却让荀雁整个人都往上蹿动,排山倒海的钝痛把身体淹没,肚子里好像有个火山喷发出来,滚烫的岩浆顺着血液流到各个地方,不断烧灼骨血和经脉。他尖叫着,恨不能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