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会尽力的,先生

也不自觉地重了两分,他敏锐地感受到调教师的手从脊背一路向下滑去,直到那只手抚摸上被撑开得发痛的后穴时,阿故甚至有一瞬间紧张得屏住了呼吸。而冥河也感受到了手下奴隶那一瞬间的紧绷,他拍了拍阿故的屁股,示意他放松,然后拽住了那条挂着猫尾巴的假阳具,缓慢地向外转动着拉扯出来。

    转动的阳具如果只是长时间地待在后穴甬道里,虽然胀痛得难受,但也会因为逐渐的麻木而能够忍耐下来。但是在此刻缓慢抽离的过程中,疯狂转动的粗壮阳具上的凸起和内里穴肉再一次激烈的摩擦却让阿故难以忍受地微微闭起眼,他的双手被紧缚在身后,动弹不得,身体为了逃离折磨会本能地向前挺去,所以在台下人看来,就是一副美人被反剪着双手浑身泛红地将胸乳和硬挺的阴茎往前主动送去的热辣场面。

    台下那些披着达官显贵的皮的淫兽们都不知操着身边服侍用的奴隶射了多少回,可眼前台上的每一幕却还是让他们肮脏又泥泞的下身硬的像是擎天柱。

    冥河半蹲在阿故身边,一手拽着假阳具,一手按着人的肩膀,眼睛片刻不移地掌控着奴隶的每一分神情变化。阿故再痛苦难耐,也只是蹙起眉闭上眼,再死死咬住红嫩的唇瓣而已——这不够,冥河微微笑着,手上一用力,动作迅猛地将假阳具一整个拽出,然后随手将那还在嗡嗡旋转的粗壮柱体扔在一边。

    随着阳具被快速拔出,与之而来的是阿故浸满了难耐情欲的一声吟哦,那粘连着欲望的黏腻和嘶哑的呻吟和喘息几乎让整个大厅再次陷入癫狂。有人在大声喊叫着要求为这个奴隶竞价,有人在粗暴地操着身下浑身青紫涕泗横流的公共奴隶,可这一切都无法进入阿故的眼睛和耳朵。阳具拔出的那一刻,柱身粗糙的颗粒狠狠擦过他后穴内敏感的凸起,那一瞬剧烈的刺激几乎要让他跪不住,前列腺的摩擦刺激得小腹鼠蹊处兴奋得一跳一跳,他喘息着,脑海中被后穴激起的情欲和催情的气息搅得浑浊一片,下身硬的发痛,就像被哑弹堵住了炮膛,他想射,只想射。

    只是经年累月的训练让他的身体已经产生了违背自我意志的本能,纵使他此刻恨不得将那些白浊痛痛快快地射个一干二净,但他再难耐欲望的折磨,也不会忘记此刻自己的身份,他是个等待拍卖的奴隶,他没有自我选择射精的权利。

    更何况——欲望最高潮被捱过去了之后,阿故恢复了些许清明的意识,他垂眼看见自己阴茎根部依旧死死绑住的那条白绸带,看见虽然硬的发痛但好在没有不受控制地射出来的阴茎,心里面心有余辜地小小松了一口气。

    冥河似乎知道他心里所想,适时地伸手过来,阿故也会意,温顺地合上眼侧过脸去贴上了那只带着黑色手套的温热手掌。

    ——更何况,在上台之前,调教师就告知过他,这场展示没有什么别的要求,唯一的硬要求就是在整个表演的过程中,他不会被允许高潮和射精。

    调教师很是温柔的告诉了他要求,却没有跟他多说一句没有达到要求的后果。

    但阿故不会糊涂到去涉险触碰要求之外的红线,他的视线扫到了那些跪在台下被好几个人当做容器同时操弄的奴隶的时候,默然地垂下了眼——达不到要求的后果,从他们被送进这个俱乐部参加训练的第一天就被告知的很清楚,如果做不到,那就失去了成为珍贵的拍卖品的资格。

    一个失去了金钱价值的奴隶,就只剩下一身皮囊以供客人们消遣和玩乐,皮相好些的还能够出现在俱乐部里成为达官显贵们临时所用的公共奴隶,而那些资质差些的早已消失在了可见的范围之内,他们要么被扔去保镖和下人的居所里成为人尽可夫的物件,要么——

    冥河拍了拍他的屁股,阿故有些飘忽的思绪被及时拉了回来,他会意地趴下身,挪动着调转了方向,将闪着点点光泽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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