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和红嫩的还在不自觉收缩着的穴口暴露着展现给台下的观众。
他尽力地压低腰肢,向前趴去,由于双手被缚在身后,他只能靠尽可能地张开双腿来平衡身体。最终,他像在不知向谁邀宠一般扭动着腰肢,向上翘着晃动着屁股上的软肉,而侧过脸贴在了虽然干净无尘却一片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
台下的尖叫与疯狂似乎都蒙上了一层薄纱离他远去,阿故的视线里只能看见大片大片的大理石台面和台面尽头的黑色幕布。
他闭上眼,想起先前被调教师打断的思绪,想起了那些连姓名都没有,徒剩一个空荡荡的编号的低级奴隶。他们要么成为谁都能上的廉价肉套子,要么成为谁都能打的破烂玩具,要么——要么就只剩下死亡一条路可以选择了,成为俱乐部里再卑贱不过的一具奴隶尸体,鼻青脸肿的,鲜血淋漓的,死不瞑目的,被无情又随意地扔进黑色的裹尸袋里,直到最后变成一捧回归于这个世界的尘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