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完美记录下了奴隶的每一个私处的诱人表现,并且实时投放在了大厅里的多个高清显示屏上。台下的人早已把持不住乱作一团,甚至于整个大厅里都弥漫着一股精液的腥苦以及情欲的亢奋。
冥河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奴隶沉浸在高潮与痛苦的双重折磨与欢愉之中,助手恭敬地端着托盘低头跟在他的身后,而他下意识地再看了一眼那处包厢的玻璃,仍然是漆黑一片,没有任何的反应。
只是在那一瞬间,福至心灵般的,冥河看着那扇玻璃忽然知道了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但那样的话——他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如果尹牧事后来找他打架,他一定会要找老板报销医药费。
想着冥河撇过头朝助手耳语几句,助手得令退回幕后,几分钟之后,助手和几个工作人员将一具巨大的木马推到了展示台上。木马是木质的,底下有一个铁制的底座,而最吸引人眼球的确实木马背上的一个粗大的电动阳具,狰狞的柱身上布满了可以旋转的粗糙颗粒,而整个阳具的大小,肉眼可见得绝对不是正常人能容纳的尺寸。
阿故余光瞥见那木马被搬上来的时候,几乎是绝望地闭上了眼。他不用猜都知道接下来调教师的要求是什么,可是他的后穴里还塞着一个尺寸不小的橡胶球,更何况那个阳具的大小——他在心里凄惨地想着,看来今天自己的后面是必然要被撕裂要出血的了,只希望不要太过严重,自己能够撑到下场,就还能有被送去后台医务间的机会。
果不其然,木马辅一摆放好,冥河就拽着奴隶锁在背后的手将人拉起来,阿故的腿跪久了发软,被拉扯得晃晃荡荡差点一个趄趔摔倒在地。木马有半人高,底座上还有个踏板供奴隶踩着爬上去,冥河在后边解开绑着阿故双手的麻绳,然后拍了拍人的屁股,和煦地微笑道,“自己坐上去,放心,只要你完成了木马,我们的表演就结束了。”
阿故见调教师丝毫没有提到自己后穴里还停留着的那个硅胶球,心里凉了半截,看样子他的意思就是要自己在后边已经塞了一个硅胶球的情况下再把电动阳具给塞进去。阿故嗫嚅着动了动嘴唇,可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就伸手抓着木马前端的扶手爬了上去。
粗大的阳具上已经被助手涂抹好了润滑液,厚实又粘稠的一层,阿故咬了咬牙,双手用力地掰开身后的臀瓣,摸到软软收缩着的穴口,对准了那狰狞的柱头,闭上眼,咬紧牙关狠下心,视死如归那般坐了下去——
“啊——”一声抽痛的叫声从阿故的喉咙里迸发出,柱头上的颗粒即使裹了厚厚一层润滑液也依旧生硬地摩擦着后穴里柔软的穴肉,更何况方才舍命般的一坐,也只不过将将容纳下一个柱头而已,而柱头下边还有小半截手臂长度的柱身裸露在外面,还要全部坐下去——那会死的吧——这一瞬间几乎灭顶般的恐惧席卷上了阿故的脑海,他一手撑着身后的木马,一手抓着前端的扶手,面色苍白浑身发着抖地僵持在那里,不敢上不敢下,愣是在身上逼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怎么,在这里表演一二三木头人吗?”冥河面上笑着,眼里的冷意却很明显,阿故看见调教师面色不善地走过来,更是吓得面如金纸,浑身抖得像是打起了摆子,嘴唇哆嗦着连半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冥河走到木马前,微微抬眼看着僵持在木马上的奴隶,见奴隶只是发抖却还没有继续往下坐的意图的时候,只是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然后挥挥手,后边站着的助手就快步上前来。他伸手拍了拍奴隶的脸,淡漠地说,“既然阿故自己做不到的话,我不介意让别人来帮你一下。”
说完,顾不得阿故哆嗦着小声哭喊出来的求饶,助手下手利落地将阿故的双手重新反绑到背后,与木马尾部的一个绳索挂钩相连着。接着助手踩着底部两侧的踏板站在木马上面,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