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怎么,要在这里表演一二三木头人吗

视线之后,他命令着助手将阿故从木马上搬下来,自己也走过去观察着这个奴隶的情况。

    阿故似乎是支撑不住地晕了过去,也不知道他最后有没有听到自己被人拍下的消息,整个人从木马上下来后就瘫软在调教师的怀里,头靠在人的臂弯里,皱着眉,时轻时重地喘息着。

    先就地将奴隶身上的那些乳夹砝码还有玻璃棒取下,也许是取下的过程又刺激到了阿故已经痛苦又敏感到崩溃边缘的身体,晕过去的阿故却仍旧在昏迷中呜咽了两声,颤颤地发着抖,似乎在抗拒着什么。

    冥河叹了口气,将人抱起来准备回到后台去,奴隶后穴里的硅胶球被挤进的太深,估计要让俱乐部的医生帮忙消毒取出来,再加上后穴里的撕裂伤——冥河看了眼破碎得如同碎布娃娃般的阿故,到底到表演结束,哪怕是晕了过去,这个奴隶还是谨遵着他的要求,没有射出来。

    这让他不禁再度回想起一个多月前老板将阿故领到自己面前的时候,这个奴隶一脸的单纯和平静让他几乎要惊掉了下巴。俱乐部里待久了,他们几个首席调教师谁不知道尹牧家里那个跟人关系匪浅却又天天闹得鸡飞狗跳的私奴江淮故。

    只是这个江淮故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这么不像他,太过安静,太过服从,太过逆来顺受。他忘记了自己的主人尹牧,忘记了是如何来到的俱乐部,甚至忘记了自己的过往,自己的名字。

    冥河记得当时自己难得震惊地看着老板摸着江淮故的柔顺的头发向人说道,“你叫阿故,故人的故。”

    他不知道为什么江淮故会忘记,也不知道为什么尹牧在那一个多月里迟迟没有回过俱乐部,更不知道老板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样角色搅得这一池水不得安宁。

    不过此时此刻抱着奴隶走在后台通道上的冥河也没什么时间去思考这样高深的问题,因为有另一个人正操着一身低气压地朝他这边走来。

    冥河虽然有老板授意,可是在看到尹牧几乎是满脸杀气的走过来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他倒也不是害怕,主要是不想在尹牧头脑不清醒的时候引发冲突,于是他撇嘴笑笑,“别动手啊,自己的奴隶自己抱着,摔了我可不给你负责。”

    说着就像是要把手里一个什么烫手的物什给丢出去一样,手疾眼快地在人靠近的时候将阿故送进了尹牧的怀里,然后三两步跳开尹牧一拳能够挥上的攻击范围。

    尹牧下意识地就伸手接过昏睡着的人,看着怀里瘦的骨头都硌手的江淮故,他面色阴沉着,眼里酝酿着浓郁得让人看不透的情绪,半晌后他才侧过头狠狠地剜了冥河一眼,沉声道,“淮故的账我之后再跟你算。”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