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免的成绩很好,在整个市里都是排前几名的,所以哪怕最近一个月没有休息好,森免高考发挥得也不错,至少上他梦寐以求的y大中文系是没有问题的。
森免很喜欢写作,他梦想着能成为作家,从小到大都想,这些年他陆陆续续写过不少小说发表在论坛上,虽然看到的人不多,可他心里也有别样的满足。
到了志愿填报的那天,森免毫不犹豫地写下y大中文系,谁知道一个月后却收到了b大法学专业的录取通知书。
原来那天晚上森免睡着后,母亲悄悄地改了森免的志愿。
森免握紧拳头,指节泛白,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变态。
森免第一次想用这个侮辱性词汇来形容母亲。
“妈,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森免用力地咬紧了牙关,说出的发狠地话像是从牙缝里一字一字挤出来的,他在努力地压制着怒火。
母亲见此开始跪坐在地上大哭起来,边哭边抽自己耳光,“小免,妈这都是为了你好啊,为什么你不懂妈的良苦用心呢,像你爸一样当个读书人有什么好,难道你也要像你爸一样抛弃妈妈吗,妈不想活了呀!”
说着说着便从地板上爬起来奔去厨房拿刀。
森免赶紧阻止母亲的行动,看着母亲发红有些肿起来的脸,他想,父亲给母亲的伤害太深了,自己不能再让她受伤了,只是眼泪怎么就控制不住了呢。
森免最终还是向母亲妥协了。
把情绪激动的母亲安抚睡着,森免拿起那张录取通知书,忍住强烈的想撕掉的欲望,狠狠地咬着下嘴唇,铁锈味的血丝进到了嘴里,森免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感觉天旋地转,跑去厕所吐了起来。
森免闭上眼睛,咸涩的眼泪流进嘴里,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回忆到这,森免已经半只脚踏进了家门。
母亲在沙发上坐着,客厅灯也没开,看不清她的表情。
森免叹了口气,按亮客厅的灯光,果不其然看到母亲铁青的脸色。
“妈,我想去爷爷那里住一段时间。”
森免觉得好累,想要逃避母亲一段时间。
“怎么?这就不想和妈住了?”
“没有,妈,我最近真的太累了,我觉得我快要坚持不住了。”或许是醉意还没有散尽,森免的眼泪涌了出来。
森免几乎不在母亲面前哭,所以这次她意识到了可能问题有点严重。
“乡下你住得习惯吗?工作又怎么办?”
“我向律所申请了两个月假期,有时候去乡野田间转换一下心情也是好的。”
“什么时候走?”
“就这两天吧,不用担心,两个月之后我还得回来上班呢。”
母亲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森免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