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好多景点都有优惠。”
前台姑娘还没看到邬泾海的身份证,默认几人都是同学,竟把他也算进去了。
邬思琴激动地说:“带了,带了,网上攻略里说过的!”又朝邬泾海挤眉弄眼道:“哥,你没有吧~”
“小施呢?”邬泾海不希得搭理她,问施云帆道。
“我也带了。”施云帆点点头。
“我谢谢你给我省钱啊,小东西。”邬泾海对邬思琴道。谁还没当过学生了,还想孤立他这个老年人么,哼,幼稚!
前台给了门卡,一溜三间临江的的大床房,邬泾海直接选了中间的,就打发妹妹自己收拾行李去了。
“小施有什么安排没有,没有的话一会儿跟我们一起吃饭呗?”邬泾海笑着看杵在他门口的施云帆道。
施云帆乖乖点头,说:“这儿好像有很多小吃,要是小邬也想拍照,我可以帮忙。”
邬泾海笑得更欢了,邬思琴随口吐槽他的话居然被施云帆记在了心里。
“你还真给我妹拍照啊,那可就麻烦你了啊。”
“不是她,我是说,唔,要是你也想拍的话。”施云帆给他笑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邬泾海明白了,“哦,原来我是小邬啊?”
“嗯, 你叫我小施……”
确实有很多人管邬泾海叫小邬,多是同事长辈之类的,他还从来没被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少年喊“小邬”。
他都三十出头了,他甚至有时候会想,可能要不了多久,大家就会和当初喊他爸那样,从“小邬”变成“老邬”。而这个契机往往来自于几个重要的人生大事发生的节点,比如结婚,比如有了孩子。
现在想想,他的上一段恋爱竟然是高中时期不知从何时开始,又不知什么时候结束的青涩恋情,好像是大家都起哄,慢慢就当真了。
后来学医,他忙得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上班以后更甚,连哥们儿约饭都要推好几回,还不一定能成行。
下班了只想倒头就睡,确实没精力想这些,再着,他看同事里有谈恋爱的,吵架了连马上哄都不一定赶得及,更别说平时约会维系感情,他也不想耽误人家。
推开阳台的推拉门,木栏杆给人一种质朴的感觉,小小的阳台上还摆了个吊椅和一小组喝茶的桌椅。不算很大的空间里摆了很多绿植,邬泾海手欠还非要摸摸人家叶子是真的还是假的,结果摸了一手灰,只好洗个手顺便喂这些小脏东西喝点水。
邬泾海也懒得收拾行李了,窝在吊椅上看江水。
这里的房屋也很有特色,多是木结构的吊脚楼,屋檐似飞鸟双翼,透过木栏杆可以看见底下一溜青瓦,已经上了年纪,许多小杂草在缝隙里顽强生长。
“小邬?”
施云帆清澈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邬泾海吓了一跳。眯着眼仔细一看,原来他也在阳台,这里的阳台之间距离很近,几乎是挨着的,店家可能是为了制造私密感,在阳台两侧都摆了长得郁郁葱葱的散尾葵。
其实并不难发现那么一个高个子,只是邬泾海蜷在吊椅里,又被扇子一样的散尾葵叶子挡了眼。
“饿了吗?我妹妹磨蹭,这会儿肯定还没好,说不定还在打扮。”邬泾海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说道。
“还不饿。”施云帆摇摇头道,也学邬泾海靠在栏杆上。
天色随着太阳落山变幻颜色,江水淹没太阳,落日洒下的金箔是最后的余晖,远处可见一架木头水车,转动时带起细碎水花,加入这一场平凡又盛大的告别演出。
“你看,有鱼!”邬泾海突然精神了,施云帆随着他指的方向看,确实有鱼,还不小,隐约可见好几条普通江水鱼鱼腮翕张,摆动身体,或许是觅食,也或许是嬉戏。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