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很值得赏玩的锦鲤一类,也不要人喂食,就这么随意地长在江里。
但是此情此景下,见到这些野物,倒是别有趣味。不像邬泾海一个迷信的朋友,在办公室里养什么风水鱼,买来大几十万,结果差点被新来的秘书喂得撑死。
施云帆看着那边专心看鱼的邬泾海,像站在了光晕里,眉眼越发显得柔和,看着他笑,嘴角也会不自觉翘起。
“那边还有鸭子呢!”邬泾海道,“我们待会儿坐船去吧?”
施云帆应声道:“听说晚上坐船游江更有意思,夜里还有酒吧,可以玩很久。”
邬泾海听到小孩一本正经地这么说都乐了:“小朋友还去酒吧啊?”想了想又道:“也不是不行,你也是成年人了,但千万别跟我妹说啊,我怕她闹着要去。”
施云帆经不起逗,脸都有点红了,道:“我不小了。”又澄清道:“是网上说这里有唱民谣的清吧,我不喝酒的。”
“好好好,小朋友真乖。”邬泾海安抚他,“走,跟哥一块儿催催邬思琴去,我看她还磨叽啥呢。”
两人倒是赶巧了,正打算敲门的时候,邬思琴穿着她的“奇装异服”出来了,“当当当当!”
邬思琴一身都变了样,上身是一件鸭蛋青的丝织提花倒大袖旗袍,下边配的是黑色长百褶裙和很学生气的小皮鞋。头发松散地编成了两条麻花辫,垂落在少女肩头,显得温婉宁静。
这一刻邬泾海好像才有了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连邬思琴这样的小屁孩都长成大姑娘了。
“好看吗?”邬思琴见邬泾海不说话,还特地转了一圈等她哥的评价,给邬泾海一个夸奖她的机会。
“还行吧。”邬泾海清咳两声,刚生出来的一点愁绪被咋咋呼呼的邬思琴瞬间消灭,无情道:“走了,就等你了,我都快饿死了。”
邬泾海心情颇为不错地走在前头,身后缀着一大一小两个尾巴,如游鱼一般汇入熙熙攘攘的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