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房的门,也跟着加入施虐者的行伍里。它不会说话,但是变换着模样折磨白华。白华看见了极夜的雕花大门,看见了孤儿院禁闭室的门,看见了被父亲紧锁上的门,看见了他母亲拿着剪刀推开的门……
他们都来了,他们拿着各种棍棒和武器,朝着白华挥了下来——
“啊——”
白华大哭着挣扎,他没好利索的身体经不住他这番折腾自己。剧痛把白华拉回现实。
房间里只有他一人,至始至终都是他一人。
白华木然地看着紧闭的房门,毫无意识地从床头柜上抓了个东西。
那大概是一支笔,或是剪刀?又或是削水果的小刀吧,白华不关心,他冷漠地举起那个东西,朝着自己那只动不了的手刺了下去。
果然,都是幻觉,只有疼痛是最真实的。在这间屋子里,除了他自己,没有人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