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口气,抚上赵罹的背,认真地和徒弟讲道理:“修了《坐忘无我》后,师尊实在难起性欲,怕是要扫了罹儿的兴。”
“我才不要师尊开辟阴穴,那就不是师尊了。”赵罹放软了声音,撒娇一般轻轻扯松闻人穆的外袍,隔着一层里衫,仍能看清男人的宽肩窄腰,以及潜藏在衣摆下更引人探寻的所在。
赵罹眼底一片幽深。
“怎么还像个小孩一样,说不过就上手抢?”几息之间,闻人穆的衣服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连形状优美的锁骨都露了出来,不由哭笑不得,伸手止了赵罹的动作:“答应你就是了,你要什么,为师何时拒绝过?”
“因为徒儿也会怕,忤逆师尊是一回事,和师尊欢好可是另一回事,”赵罹得了首肯,立刻眉眼舒张,明媚灿烂地笑了起来:“师尊最好了!”
闻人穆看她快活,自己便也高兴,主动牵了她的手,推开卧房的门。
几步的路,一个洞虚仙尊,一个渡劫道尊,竟像两个幼童一般拉拉扯扯。念了许久的师尊就在嘴边,赵罹竟一刻也不肯忍耐,而闻人穆也不愿拒了她。一到卧榻边,闻人穆就被按进松软怡人的暖凤床中,腰带尽褪,衣襟大开,露出白玉般的肌肤;发冠歪斜,银发便若月光般散落。含光宗太上长老长华道尊此时恰似一幅辄待收尾的远山水墨画,只需执笔人凝神细思,再提一句堪配的雅词,便能圆满。
对闻人穆,赵罹早有万般遐思,但碍于进阶为首需,又不知惹了渡劫道尊会有何等后果,只得暗自忍耐。如今手里的水墨画再美,她也不想使其圆满,只想随心蹂躏,直教那阳春白雪和高山流水都染上湿情艳欲的淫色。
赵罹的唇落在闻人穆的胸膛上,接着柔柔地触及两点深粉,往下探到结实的腹肌;她的手也不停,隔着轻薄里衫轻重不一地揉捏着男人的侧腰,接着滑到髋部,从下扯开累赘的亵裤,意在被其包裹的翘臀。
“师尊好硬,”赵罹一边忙活,一边从鼻间哼哼着抱怨:“剑修的身体硬邦邦,为什么阳根却硬不起来?”
任其施为的闻人穆无奈地摇摇头:“你这话说得真是欺师犯上,大逆不道。为师并非不能人道,只是罹儿的本事不够。”
“师尊叫一声好罹儿快操我,罹儿定能雌风大振,弄得师尊起不来床。”赵罹狡黠地眯起眼,用力咬了一口闻人穆的乳尖。
闻人穆倒没觉得这一咬让他有如何感受,却深感被徒弟的垃圾话冒犯,他笑意不减,反锁住赵罹的双手,仅凭神识就压制住徒弟的挣扎,上下体位登时颠倒,赵罹反而成了被压在身下的那个。
“罹儿,为师虽然不曾有过你那不知凡几的入幕之宾,却也明白一个道理。”闻人穆修长的手指勾开赵罹的衣襟,女人本该清亮的桃花眼里黑沉如夜,贪婪和情欲却如丝般勾连,道尊满意地笑着俯身,干脆将她里衫彻底扯开,一对白皙挺翘的乳房便毫无羞涩地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向下是劲瘦有力的腰肢,圆润结实的双臀,以及翘起已久的阳根。
“先动情的人,才是输家。”
闻人穆低头,用和赵罹如出一辙的方式吻向她的胸膛和柔软细腻的双乳,手指不停在她腰间拨弄,滑过遍布肌肤、积年难消的陈旧伤疤。
“师尊……闻人穆……长华……”
女人放松了身体,由着闻人穆的手包裹住涨疼的阳根,上下撸动时,发出大猫被顺毛了一样舒适的呻吟声。情动已久,不消多时,赵罹就挺身射在闻人穆手中,带着零星白浊溅在他的脸上。
大逆不道。
不用谁说,赵罹自己就在心里唾弃自己。
她小心地看着闻人穆,眼神里充满试探。可只见从无人敢觊觎的道尊用指尖点了点脸上的白浊,眼里含着些似有若无的意味,伸出舌尖,将那点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