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卷了进去。
赵罹心中轰地升起难言的喜悦,以及前所未有的满足和热意,她起身紧紧抱住闻人穆,吻他的脸,吻他的唇,吻他的脖颈,一种强烈到骇人的占有欲同时袭上心头,她一边吻着闻人穆,一边用力咬着他,急迫地想要将他拆吃入腹。
“慢一点,罹儿,我又不会跑,”闻人穆被她吻的有些无奈,揽着她的腰肢回抱她:“就这么想要我,嗯?”
“想要师尊七百年了。”赵罹老老实实地回答。
闻人穆很快活地亲了亲她的发顶,神情仿佛无害而柔软:“给你吃。”
“师尊,师尊,师尊……”赵罹将闻人穆复又压在身下,手指蘸了湿情花和迷情草合制的润滑液,灵活地探寻到后穴,在紧窄无比的入口处转着圈地按揉,直至那处变得湿滑。和他全身硬邦邦的肌肉不同,那穴口的软肉倒是手感极好,随着润滑液向内渗入,赵罹的两根手指也挤进了一个指节。道尊的好徒弟是真的没什么耐性,刚挤进一节手指,就不管不顾地用力向内刺探,硬生生将从未被作为性器使用的甬道拓开了两指宽度的空间,温热柔软的肉壁猛地一跳,闻人穆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接着是连自己也觉得奇异的喘息。
“急性子,为师可是第一次。”道尊纵容地吻着徒弟浮着细汗的前额,帮她撩起碍事的长发。
赵罹不作声,只是用空闲的一只手分开师尊的腿,另一只的手指轻轻在被拓宽的甬道中抽插,后穴的软肉适应了手指的动作,又吸收了润滑液,随着或深或浅的抽插,发出黏腻的水声。当第三根手指探入,赵罹便起了些玩弄的兴致,时而分指扩张甬道,时而摩擦柔软壁肉探寻道尊的敏感所在,再不就往内极尽深入,致力于让带有催情效用的润滑液向顶端流去。
冰凉的润滑液往里流去,很快就被温度越来越高的内壁暖的发热,液体流入体内的感觉十分奇怪,伴着四处点火到处作乱的手指,更是扰得人神智迷离。闻人穆克制着喘息,冷白的脸已经浮起一层暧昧的红。他微敛双目,眼底神色依旧平和,却克制不住地攒出两抹水光。
湖光山色总相宜。
“进来吧,罹儿。”闻人穆有些受不住她这样软刀子磨人,凑近她耳边低喃。
“是吗?”
赵罹笑,用指尖触碰师尊泛红的面颊。
闻人穆看她,微微颔首。
满室华光不及她的笑。
她听话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顶进闻人穆。
那里不是用来做爱的地方。
赵罹也没花多少时间进行扩张。
“师尊。”赵罹咬着他的唇,慢慢地往前顶,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粗大的阳根填进了一个又热又窄的甬道,慢悠悠地、野蛮地撑开每一寸褶皱。阳根被挤压的有些微的不适,但承受的那方会更加疼痛。
闻人穆的呻吟像是叹息,低哑得紧。
她很快触及了顶端,龟头抵到精室,激起一阵颤抖。
“师尊,徒儿不孝,”赵罹很快乐地低笑起来,将自己慢慢向外抽出一点,接着用了双倍的力气,撞向闻人穆的深处,“徒儿以为,天元大陆里所有花舫的头牌,加起来都不及师尊一根小指。”
“但他们比师尊叫得好听。”
赵罹加速,抽插的力道又提了一提,闻人穆紧跟着呻吟了几声。
星眸里含着笑,又含着一点引诱。
赵罹眼尾被激得泛红,一边亲着男人的眼睛,一边动手撕扯他的里衫。
月白里衫完全褪去。闻人穆双腿分开,为了迎合赵罹的动作而拱着腰,臀部随着抽插的动作一起一伏。失却里衫遮掩,深红穴肉吞吐阳根的腻缠模样被赵罹看得一清二楚。入口处已被摩擦得不成样子,松软的邀人细赏,近里处早就红润肿胀,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