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赵罹回转,冷然幽香拂面,温热指尖寻了他的手缠绵,那干净如雪的琉璃终于染上了一抹暖意。
指尖轻灵地攀上他的腕,赵罹放松了身体,柔香暖玉就砸进了闻人穆怀里。
赵罹搂着道尊的腰,放战战兢兢的柳漪漪自行离去,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他扣于腰间的阴阳鱼玉佩:“我成了柳漪漪,师尊又叫什么?”
闻人穆的眼神有些悠远。
“我还在寒山宗的时候,曾被赐字濯雪,你如此唤我即可”
“濯雪仙君么……”赵罹拨开他的前襟,隔着里衣轻吻他的胸膛,单手掐诀,后山便忽然飘落了如盐细雪:“菅花白茅纯如雪,辗转无依落污泥……师尊这朵雪,可愿落进我的手心?”
水衍冰,结印落雪,可见洞虚之后,赵罹对操控冰寒之气已臻至化境。
但她心里仍然觉得有一丝微妙的紧绷感,阻碍她和师尊欢好。
一种似上不触天,下不着地的紧绷感。
到了她这个境界,忽来的预感,未尝不是窥得的一丝天机。此次出行,恐生变。
总归往后日子还长,她和师尊很不必争此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