罹深深地看了花丛一眼,立刻用冰寒的灵气将男修包裹,二人飞速后撤,彻底离开那红花花粉可能飘过的地方。
她将男人放到一片相对平整的草地上,蹙眉尝试着将自己冰寒的灵气输送进去。修士灵窍本是至关重要之地,即使昏迷都会本能施加防御,风明烨乃化神后期,又经历颇多经验老道,却被赵罹的灵气轻易钻进经脉,顺着周天运行,可见身体的防御机制已溃败到何等地步。
光脱离溪流附近的一会功夫,风明烨的状态不但没有缓解,甚至更加糟糕,赵罹冰寒灵气甚至更深地刺激了他,令那浑身饱满的肌肉微微颤抖了起来,湿透的道袍下摆更是鼓出挺立一块。
赵罹微一挑眉,面上就带出些许耐人寻味的笑意,只是她刚附身按上风明烨腰带时,玉手就被一双火烫的大掌牢牢扣住,昏迷的男人已然清醒,视线冰冷如刀,警惕地瞪视女修:“你要做什么?”
他声音极哑,像是在梦魇中嘶喊了许久。
“你似乎中了某种媚毒,我无法用灵力驱散,只能贴近看看。”
瞧他这极防备的模样,赵罹被激起一点的意趣也索然消失。她巧妙地挣脱了风明烨的束缚,直起身,施施然往后退了几步,以示清白:“可不是我伤的你,你先前泡在水里被凶兽撕咬,靠我捞上来的。”
说完,她将冰寒灵力也撤了。
不过片刻,风明烨身上便热汗淋漓,面上透着一股惨败鲜红,连手指都微微颤抖着,不自觉地粗喘不停,浑身已使不上力气。
对于女修的话,他不知信还是不信,只抖着手,从储物戒里取出些解毒的灵丹药草,辅以促生灵水尽数吞服,却毫无好转迹象。
那花毒十分霸道,风明烨又吸入不知名黑雾,失却赵罹帮他压制,内息很快就紊乱不堪,即使赵罹将灵力压到元婴境界,效力也远比一般的修士强。
“这……我……你走……”
风明烨弓起身体,试图用手抚慰自己快要充血爆炸的阳根,见赵罹不动,面容猛然一搐:“不想死就快滚!”
他虽厌恶眼前擅于浮沉欲海行事浪荡的女修,却也从未曾想过仗着自己的修为行劝诱强迫之事,哪怕深入骨髓的诡异媚毒可能要了他的命。
赵罹忽然笑了。
那实在是极明媚美丽的笑。
“道友何必苦苦强撑?这毒异常猛烈,只要风道友开口,我必助你脱离困境。”
女修的声音又低又柔,妩媚渐浓。
“你、这、这毒非同小可……”风明烨神智已渐渐混沌,依然抗拒摇头。
黑色劲装浸透了水,紧紧贴在他饱满紧实的胸肌和坚韧的腰线上,大腿紧绷,充满禁欲感。
“能和玄狰仙君一晌贪欢,是柳某赚了。”赵罹走过去,半跪在他身前,托起男人的后背。风明烨勉强睁眼,脸庞泛着红晕,蜜色的颈已被浓烈的红浸染,刚强的面颊也染上一丝妖冶之气:“你……”
“反正我不会吃亏的,仙君。”赵罹笑着,一手解开他湿透的外袍,褪下被肌肉绷紧的里裤。
御兽宗修士大多专于炼体,为的就是与结契妖兽更好相互配合,风明烨稳坐长老之位,和玄狰结的又是顶级魂契,身体自然强壮过人,如烈马一样彰显着勃勃野性。
赵罹感受手下极富肉感和韧劲的大腿肌腱,满意一笑。
眼下急于解毒,赵罹便不拿出她用在男宠身上百般的前戏手段,只粗暴地捏住风明烨翘起的阳根底部,重重地往上撸动,复而向下,温凉指尖极细心地照顾龟头的褶皱和柱身每一寸凸起的青筋。风明烨向来禁欲自持,粗大阳根没有多少使用的痕迹,因而颜色只是深红,勃起时只有青筋显出几分狰狞。
随着女修手部动作加快,风明烨理智渐渐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