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媚毒愈发作乱,让他身体控制不住地战栗一抖:“呃啊!”
霎时,他射在了她手里。
大股白浊不受控制地从马眼里喷涌而出,他的高潮太过剧烈,深蜜色的双眸怔然失神,连嘴唇都在发抖,胸膛上的两尖也跟着颤巍巍地立了起来,显出几分可怜可爱。
“不……不够……”一次精液射出,风明烨勉强清醒了几分,发现自己侧靠在女人怀里,额头抵着极软的对乳,本就红胀的脸更加充血:“非得、非得阴阳交合才能解……你这修为,解不了,反而会被……”
“阴阳交合,谁阴谁阳,仙君为何如此肯定?”
赵罹打断他的话,捻了捻沾满精液的手指,推着玄狰仙君翻了个身,半个紧窄结实的臀部就露在眼前。
她将手指插进了风明烨缩在股间的后庭入口,在那干涩却热烫的软洞里搅了搅,理所当然地说:“结婴重塑道体时,在下锁阴入阳,给自己添了个有意思的玩意。”
赵罹用自己的阳根抵了抵风明烨的腰,不出意外地看到他瞳孔骤然缩紧,刹那间了悟。
“所以说,仙君啊,吃亏的绝不是柳某。”
红衣女修在男人耳边轻笑,恍若妖魔。
她的话如此惊世骇俗,风明烨的面色却平静如磐石。
但他攥紧的双拳上爆起根根血管,周身已是杀意滔天。
流水般的阴翳和杀气在他面上翻涌而过,告诉旁人他已然陷入震怒。
“很好。”他的脸上泛出一层暗青色。“你来,助我解毒,如不外传,事后我必不怪你。”
赵罹真的有些惊讶。
虽然风明烨并未立下心魔誓,但她看得出他所言皆出自真心。
赵罹惯爱揣摩人性,以这种耻辱的手段解毒,但凡心性稍差的男修,不说拒绝,事后也非得用尽手段辖制女修不可,但风明烨……
虽然生性古板清冷,倒与大多数人不同,不让人厌恶。
于是赵罹的动作也带上了几分耐心。
“仙君不必担心……柳某自有分寸,此事只有极乐,断不会苦痛的。”
“要做快做,休要废话。”风明烨嘴唇快被他咬出血来。
“仙君性子太急,这样可是会难受的。 ”赵罹调笑一句,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根前细后粗,通体纯白的玉势,由寒山玉髓雕刻而成,赵罹用细圆的一头沾了穴口的精液,慢慢旋转着往风明烨的后庭推入。
就算玉势再细,从外向里的推入也让风明烨感到极致的不适,媚毒让他心跳飞快,后庭被施加的压力则逼得他喘不过气来。
男人半伏于地,乌发散乱,衣衫尽褪,狼狈不堪,双眸像天边将明未明时的寒星,积沉着阴郁的暗色。
“放松。”
赵罹无奈,原本扶着他腰的手摸到腰眼,按住穴道揉捏了两下。
风明烨僵死的腰腿瞬间一颤,像是被人砍了一刀似的反应剧烈:“你做什么!”
女修诧异地看着他:“你僵成这样,我如何帮你?”
“直接插进去就是!”
“哦?那柳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风明烨看不见赵罹的脸色,却听得出女人拖长的尾音里的意味深长,不由眼皮一跳。
玉势猛地往里挤进了一个指节的长度,像一块散发着冷意的冰条,几乎要冻伤高热的肠道。
风明烨死死咬牙,一声不发。
话虽如此,赵罹没真的想让他吃多少苦头。
那玉势做得巧,不太粗的柱身上凸起了几枚颇有意趣的玉瘤,赵罹太清楚该如何使用这欢情玩具,白玉在和其同色的修长手指里转了一圈,玉瘤便精准抵上了微微凸起的精室。
男修的身体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