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觉得自己简直像是要死了一般。
随即男人的嘴里就尝到了一些陌生的东西,粘稠,苦涩,他刚要把它吐出来,就被小孩捏紧嘴,吞了进去。
他以为这一晚的折磨终于结束。
小孩看到男人吞下去了他的精,鸡巴更兴奋了,他还没找女人做过爱,拿这贱货试试也不错。
他拽下男人的裤子,一眼就看到那耷拉着的小鸡巴,去你妈的真倒胃口,小孩想。于是他把男人翻了个身,看到男人扁平的臀瓣之间夹着的洞。
他撸了两下自己的鸡巴,龟头流了两滴水出来,就抬起男人的腿,猛地一下就全进去了。
其实小孩也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是进不去的,那贱货的穴倒是出乎意料的紧,龟头卡得他生疼,但他看到原本像死了一般的男人突然就弹起身来不要命似的挣扎,小孩就知道男人痛得很了。
没事,他就是要他痛,他的一切悲剧都是他造成的。
小孩看到了男人淡茶色的屁眼已经裂了,丝丝血迹顺着他的鸡巴流了下来,小孩把他的腿分得更开,大张大合地继续操他。
男人尤其痛苦,他感觉到一根棍子在他屁股里进进出出,搅得他的肚子里都混成一团。他没什么肉的屁股被扇得肿起来,在小孩下一次撞上来的时候,被阴囊的撞击疼得叫出声。
小孩听到男人因为痛苦而凌乱地声音,喘着气掐着男人的臀肉,说:“骚货,爽吧,我就知道你这种贱人离不开男人的鸡巴!爽不爽,说啊,快点说!”
他已经忘了男人是个哑巴,看男人这爽得自己叫,不回答他的问题,把男人的腿折到胸前,下了死力地顶进去。
男人捂住肚子,腿疯狂地蹬他,然后被小孩翻过来,正对着他,小孩一把捏住男人的鸡巴,男人不敢在动了。
“动啊,骚狗,怎么不想吃鸡巴了,”说着他看见男人的鸡巴颤巍巍地立起来一点,他笑了一下,伸手用力地把男人的鸡巴折了一下,接着说:“没用的东西还留着干嘛,你长那个洞就够了,这东西给你也是浪费。”
说完他扯了一把男人的鸡巴,看起来似乎真的想要把鸡巴扯下来,男人已经几近昏迷,只能无意识地挺了挺腰,把鸡巴往他手里送。
小孩用力地抽了下男人的屁股,说:“夹紧点,爸爸射给你。”
男人纯属本能地用力夹紧了屁股,他只恨不得小孩马上把他杀了。
在一声脏话中,小孩射到了男人的屁股里,红艳艳的屁眼流着白浊的精,小孩把半死的男人打醒,逼他给他含了一会,又操进去了。
身体素质很好的男人几年来第一次生病,他躺在床上烧得不省人事,房子里臭得很,但是没有人收拾,他连饭都做不了,买了点软烂的面包泡进热水里,混着药吃下去。
但刚破处的小孩性欲旺盛得很,他半夜回到家,看到男人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拉开他的被子又要操他,男人本来就打不过小孩,现在生病了更没办法,只每晚睡觉之间多吃一点药,祈祷自己今晚可以昏睡过去,不要被操醒。
男人的屁眼就没好过,他断断续续被小孩操了好几个月,他自己都能感受到自己屁眼松弛了很多。
小孩也不止一次在床上骂他松货,下重手扇他屁股让他夹紧点,但是没事,他听不到。
最终小孩来家里不会操他了,只要钱。
男人在心里诅咒过很多次小孩,他想他怎么不死,自己十几年前为什么要把他抱回来。
十七岁的小孩进了少管所,他强奸了路边的一个男孩。
男人终于能够喘口气,他火速卖了房子,拿着一点钱逃了出去。
男人在另一座城市活得连老鼠都不如,简直像一只蟑螂,吃着垃圾桶捡的剩菜,住着潮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