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的。
哦,还给院子里的侍从都打赏了银钱,活脱脱喜得美娇娘的赔钱样。
秦氏不甘心,又派了几个机灵的心腹过来,正好撞见新婚小夫妻恩恩爱爱,你扶我我抱你。
俩人慢慢悠悠往厅堂赶,完全不把她这个早饭都来不及吃就坐着等新媳妇敬茶的长辈放在眼里。
有个婆子不信陆惟演能心平气和地跟“周至”相处,毕竟“周至”别有所图,秦氏居心叵测,这桩婚事明显是两人联手给陆惟演下套,总不能是“周至”一直在做戏给秦氏看吧?
她旁敲侧击地问陆惟演院子里守夜的丫鬟,小丫头四更天才换班睡下,这会儿又起来洒扫,一直忍不住打呵欠。
结果一听这婆子问昨夜大公子和少夫人的情况,一张俏脸立刻红透,也不犯困了。
她支支吾吾道:“就、就那回事嘛……大公子很欢喜少夫人。”
婆子狐疑道:“我看那少夫人生得粗苯,哪有女人家的温婉柔美,大公子竟也瞧得上眼?”
小丫鬟无论如何不肯仔多说了,被问急了就羞恼得直跳脚。
这种闺房秘事,叫她一个小姑娘怎么说得出口嘛!大公子要是真瞧不上少夫人,那、那晚上怎么还闹出那么大动静?
她和一个家仆守在门外,听得面红耳赤,真不知道少夫人是怎么给大公子欺负成那样的!那么高大俊朗的男人又是哭又是叫,床摇得像快塌了,半夜好不容易消停下来,大公子出门打水给少夫人沐浴时,只披了外衫,裸露在外的脖颈上都是一道道猫挠似的抓痕。
这能叫不喜欢么?
周至并不知道自己昨夜被人听了墙角,他在陆惟演的帮助下像个残疾人一样挪到了厅堂。
刚一进门,满心怒气的秦氏就朝着他招呼上了。
“我说阿玦家的,你可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发难的是端坐主位的中年美妇,周至还不至于怕她,只是她口中的“阿玦”必然是指陆惟演,难道“阿玦”是陆惟演的乳名?
他这一走神,秦氏鼻子都要气歪了,另一个主位上的陆三老爷陆文远面上也不大好看。周至反应过来后不禁手忙脚乱,他哪里知道自己该怎么奉茶,怎么跟这两个配角周旋?
陆惟演眼里划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主动牵起笨蛋妻子的手,领着他端茶碗,还替周至给长辈赔不是。光奉茶还不够,他同陆文远聊着聊着就开演了,说是自己命格不好,周至肯下嫁是自己的福分,自己当然是千般万般爱重,舍不得他操劳早起云云。那黯然神伤的表情,仿佛有人对周至起晚了感到不满都是种罪过。
陆文远光是看着自己这个男侄媳都嫌尴尬,根本没有计较的心思,秦氏却是被陆惟演茶惯了的,不依不挠,阴阳怪气道:“好歹也是咱们陆家少主人明媒正娶的正妻,男子之身不能诞下子嗣也就罢了,可别当懒汉惹人笑话。”
她之前没和“周至”见过面,两人临时结盟,也只算是各取所需,根本没到牢不可破的地步,现下听自己心腹传来的消息,这周至恐怕反而是打算帮着陆惟演的。
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瞧着比陆惟演还壮实,站在陆惟演旁边哪像他媳妇,说是侍卫还差不多。偏偏陆惟演就跟被下了降头似的,走个路非要贴着周至,手也扒拉在人家身上,不知道周至是不是给他男人灌了迷魂汤。
这对狗男男真是伤了她的眼。
周至虽然不懂宅斗,但是明显能看出秦氏是在找他的茬。他不是戏精演不了戏,只好干巴巴道:“我、我一定帮陆……阿玦多多分担。”
秦氏被他这直肠子一噎。
陆惟演听到自己的新婚妻子叫他的小名,心里也逐渐蔓延上奇异的冲动。
要说睡了一次就爱上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