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不明的江湖人士,那是不可能的,遑论陆惟演这样心机深沉的反派BOSS,就是任何一个人也做不到。
可是听到这个怎么看怎么老实的男人信誓旦旦说要帮他分担,陆惟演又觉得……好像情不自禁就想相信他似的。
他暂且不去深想,冥冥之中有种预感告诉他,越想就会陷得越深。
不过想法可以压制,鸡巴可压不下去。
陆惟演领周至敬完茶,领完长辈的贺礼(虽然秦氏内心并无祝福甚至还有诅咒),便匆匆忙忙带着他往自己院子里返程。
周至心中奇怪,怎么陆惟演这么火急火燎的,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处理吗?那为什么还要带着他?
很快,被扒光了扔到床上的周至就知道陆惟演是有什么非要拉上他一起的要紧事了。
硬得发疼的鸡巴不怎么需要磨穴,就顺畅地插进了湿滑的甬道里。陆惟演晨起时就看到那穴口在昨夜他给抹了药后已经消肿,还对着睡得昏天黑地的男人的裸体手淫了一把。
可是能看不能吃,哪里比得上真刀真枪地干?
陆惟演一边耸动着腰把男人压在身下肏,一边在他耳边调笑:“夫人既然同小婶说要替我分担,那不如就再辛苦些,也好早日为陆家诞下子嗣。”
周至气急败坏:“我踏马一个男的怎么生?生尼玛呢?”
也不知道007如何改编得令陆惟演满意的,总之陆惟演低声笑了一阵,语气暧昧极了。
“好,这就把小母狗的肚子灌得满满的……敞着腿给相公生孩子。”
周至被按住凶狠地打种,这会儿倒是没出那么多水,但陆惟演显然是发情了,跟头疯狗一样,往娇小的肉穴里射了一股又一股浓精还不停。
正午都快过了,没有丫鬟敢进来喊两个主子吃饭。周至虚脱地趴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塌腰跪膝,只有臀高高翘起,被捉住肥软的屁股强制肏弄。
这个后入的姿势显得他真像只等着怀丈夫崽的母狗一般。
周至已经懒得计较什么“白日宣淫”的小事了,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之前,他心酸地想着,这他妈哪叫穿书,应该叫屁眼保卫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