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不要得寸进尺,方霖医生已经够宽容了,再这样你下次就别想再挂上医生的号了。”
病人这才屈服,嘟嘟囔囔地拉着老婆躲在了帘子后面。
下一个进来的病人长得浓眉大眼,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进来就自我介绍道,
“我是张风。”
“脱裤子。”
张风乖乖脱下裤子,用手把着让方霖看清楚,
“医生,我觉得下身总是不太舒服,我是不是快阳痿了?就是莫名地会有点发疼。”
方霖瞄了一眼,看着那性器还算健康,只是龟头涨红得不像话,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是不是最近大鱼大肉吃多了?还喝酒?”
“最近应酬是比较多。”
“回去清淡饮食,我再给你开点消炎药就好了。”方霖一边说,一边给他开药。
“真没事?”张风不放心地问。
“没事。”方霖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单子,忽然觉得自己的白大褂被人掀起来了,那人粗鲁的声音更近了,
“给我看看你的。”
“请你自重。”方霖一把按住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眼神如刀一般看向病人,
“你再这样就去找别的医生看吧,我不收你这样的病人。”
“哎,怎么这么小气。”这样说着,张风还是乖乖放开了那只作妖的手,仍旧不死心地问,
“真不行?”
“真不行。”方霖斩钉截铁。
“好吧。”张风拿过桌上那张单子,倒也没再纠缠。
张风出去之后,方霖听到帘子后传来的隐约喘息声,显然自己的病患身体很好,已经康复了。他没叫下个病人,只是等帘子里面的人搞完,又好生把他们送走才让下个病人进来。
今日的病人也还算正常,除了一个非要把他平日里惯用的圆珠笔要走,说是当平安符用,其他的只是正常看病,都不算很严重。对医生来说,这样枯燥繁重的工作才是日常。
慢慢地又忙到了下午,快下班之前他居然已经把今天的病人看完了,还顺便帮其他医师看了几张片子。他只觉得自己眼睛有点疼,揉了揉眼睛,就在这时候,有人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