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我怕你弄伤我。”
他扶着许柏的东西,一点点地往下坐,大概犹犹豫豫地进了一小半,许柏就忍不住要向上顶,章慎断断续续地喘:“不,不行,还没好……”
这样等下去要等到猴年马月啊,可许柏又不能强迫他快点,只好可怜兮兮地叫:“哥,我慢慢地动,不弄疼你。”
说完他把章慎翻到下面,看着他的表情,往里用力,等全进去时他早就出了一身的汗,章慎的屁股紧紧地箍着他,里面又热又深,热得他手心湿淋淋的,深得让他想一进再进。这种变态的快感像一记来势汹汹的海浪,击打在他的心头,打得他全身都酥麻了,许柏发狠地顶他,一下接着一下,顶得章慎胡乱摇晃,想撅屁股躲,却又无处可躲。他快哭了似的喊:“你轻点,你轻点!”
肉体拍击肉体的声音密密麻麻地响起,床垫也在嘎吱乱颤,许柏好像没听见他说的话,还在顶,还在冲,一身的力气毫无保留地用在他身上,却也不知道要摸摸他,亲亲他。而章慎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只是死死地拽住枕头的两角,两眼迷离地望着他,偶尔抽搐一下,发出长长的呻吟。
许柏紧紧地抱着他,动情地叫他的名字:“哥!章慎!我太喜欢你了!”双臂用力得快把他勒进自己身体里去,他晕乎乎地闭上眼睛,满脑子就只有一个想法:难道我也要死在床上了吗?
幸好在章慎快被勒死之前,许柏放开了他,让他能喘上一口气,两脚在床单上无力地蹭,屁股被他撞得发红。
许柏的床上功夫虽然不太行,但比他想象中要久很多,他这边已经是半死不活,他却还能再动,射过一次,很快又硬起来,不断地换姿势折腾他。章慎侧躺着,一条腿搭在他肩上,身体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脑子发晕,在许柏不断地撞击下,他很快就痉挛地射了。他推许柏的手还有点抖,虚着声:“够了,别再弄了……”
“再来一次,这次弄完就结束了,好不好?”许柏又把他翻过来,重重地亲了一口,自顾自地开始动作,章慎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应该生气,可是他已经没多余的力气去生气了,一翻白眼,睡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