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的杯子。
张晏看着面前这杯白酒,犹豫了一秒,准备端起来时,徐一洲的手挡住了:“别,他不会喝,到时候还要我给他收拾,麻烦!”
“你们住一起啊……”酒劲慢慢地上来,材贵嘿嘿一笑,看他们的眼神有些不一样。
“是啊,他家有点儿事,暂时住我家里……”
“叮”地一声,掏出手机,材贵看了看,低着头笑道:“小金这人够速度,刚才还说他结婚的事,现在就给我发请帖了。”翻看过几页,他有些激动:“他居然能娶个美女当媳妇,太便宜他了!”
“你激动什么,又不是你娶,”徐一洲吃了两口肉,指着手机,含糊不清地说:“这姑娘手好看!”
“小金这媳妇是美女就说明她身边的朋友也肯定漂亮,到时候酒席上我们一碰面……”他两个指头一勾,笑得两眼眯成缝,“好事成双呀!”说完,一顿,打了个臭气熏天的酒嗝。
这嗝太响亮,他自己好像也不好意思了,晃晃脑袋,仍然笑得没皮没脸。
坐在他旁边的张晏原本在打量自己的手,被这臭气熏得捂了鼻子,悄悄地把椅子挪开一点,但那威力实在猛,他最后不得不起身,借口上厕所去了。
徐一洲一边给自己扇风一边骂他:“你一张嘴,姑娘能被你熏到十米外去。”
“得啦,打嗝还能憋吗?”他放低声音,神神秘秘向他勾勾手指,“老实交代,你和这小张是不是有点啥?”
“没听明白你啥意思。”徐一洲摇摇头。
材贵上次见过他俩就开始好奇了,平时不放在眼前想不起来,现在见到了就开始抓心挠肺地想知道。他能猜到一点,但一直没机会得到答案,现在有了,必须抓紧地问。
“哎呀就是,”他挠头换个委婉的说法,“你和他睡没睡过?”
“我们睡过一张床啊……”徐一洲仔细地想了想,突然反应过来,急赤白脸的:“我操!你说什么呢!”
“看来没睡过啊,可是你们这氛围怪得很,是不是他对你有意思?”
“这……不能吧?”他抓着酒杯不放,紧张,或者害羞,他分不清,乱糟糟的,他从没想过他们之间还有这种可能。
“怎么不可能,现在同性恋多的是,不过我说啊你最好别着了他的道,结不了婚另说,两个男人真是怪恶心的,”咬下一口羊肉,材贵漫不经心地继续,“不过我也不会歧视小张,这种事对他来说也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