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可以做

c(等等。)”井与齐伸手挡着车门,“it’s my seat, sorry about that.(这是我的座儿,抱歉了。)”

    “You are?”

    “Her…”井与齐转过头看见单菁晗的嘴形,好像在说妹妹。

    “Her niece!(她的侄女!)”

    井与齐听见单菁晗小声地说了一句fuck。

    井与齐又坐上车,单菁晗和白男打过招呼后,没办法只好又带井与齐换了一个门下车

    “你干嘛说是我侄女。”

    “阿姨,哦不,单老师,我这也不太像你妹妹嘛…”井与齐摇头晃脑地坐在副驾,像第一次坐大人车的边牧。

    今天实验室来了个帕金森患者,井与齐刚换好衣服,就看见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扶着那个奶奶去做FMRI。

    “学姐!”

    那个女孩转身看见井与齐,也不管患者会不会摔,以五十米冲刺的速度跑来抱住她。女孩喷了太多奶香味的香水,井与齐闻着这个味道,觉得自己接下来一个月可能都很难喝得下牛奶。

    “你昨天睡这么早嘛?”

    “嗯?”

    井与齐掏出手机,发现并没有她的消息提醒通知,不过昨晚自己好像确实是答疑到一半就突然睡着了,没看见最后一条消息也情有可原。

    这女孩是最典型的ABC,但是在井与齐面前明明中文说得不咋地,还强迫自己说,说是想让井与齐有回家的感觉,然后眨眨水汪汪的眼睛。井与齐和她相处的这几个月,从没有怀疑过她的动机,她每次的关注点都是…

    她戴这么久美瞳,眼睛不难受吗?

    Chloe,这个名字很白人,怎么看都应该是金发碧眼的魅惑女人,和眼前这个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的龙的传人没有什么关系,Chloe的长相应该叫黄阿丽才对。

    她不性感,井与齐看到这类型的可爱女生会自动归类为,没钱赚的直女。

    “prof说,这个患者吃了药,但是没有效果,所以让再来做一次。”

    “他老人家真把我们当临床的学生差遣了。”井与齐耸耸肩,跑到操作室开始操作。

    从症状上看,帕金森没什么毛病,图像上也看不出什么。但是这个prof是出了名的阴险,他多半已经发现问题,只是拿这些高学历小白鼠开开刀。

    “学姐,她说她不舒服。”

    “哪?”

    “心。”

    “心脏?”

    井与齐脑中闪过一系列老年疾病,又闪过自己刚刚是不是出现什么失误。

    “我感觉她心情很低落。”

    “谁生病不低落呢?”井与齐一边转着笔,一边头也不抬地盯着检查结果。

    “等等。”

    井与齐突然抬头看着Chloe,“你去找个抑郁量表给她做。”

    “然后我去联系一下,看看是不是DAf(多巴胺转运蛋白)的问题。”

    “为什么做这个?”

    “Dementia with Lewy bodies(路易氏体失语症)”

    这个病过于稀有,算是和阿尔兹海默症同等级别的疑难杂症了,而且极易和帕金森混淆,在检查多巴胺转运蛋白技术之前,误诊率居高不下,也有很多患者因此耽误治疗,从而丧命。

    至于为什么丧命,因为它四十多种并发症中,有一个名叫抑郁症。

    井与齐戴着眼镜,穿着实验袍就往外面冲,如果她的猜想正确,她就领先了实验室里绝大多数的人,包括那些高年级的竞争对手。她现在要穿过长长的走廊,那是连接两栋大楼的走廊。对面的实验室电话常年打不通,为了避免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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