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单菁晗突然一股无名火冲上心头,有金主就算了,还有俩?不过还好,现在金主也泡汤了,那也还不错,这个小混蛋应该最近就可以安分守己了。
不过确实,到了要交学费的时候了,单菁晗觉得自己心脏最柔软的部分抽动了一下。
她把井与齐扶到沙发上,让井与齐的头枕着自己的腿,自己拿起桌上的纸开始给她擦眼泪。
“单老师…”井与齐突然不哭了,直起身子盯着单菁晗,“你可以做我的sugar mommy吗?”
“什么?”
“我什么都可以做,真的,只要你给我钱。”
井与齐脱了鞋,每往前走一步,就逼得单菁晗往后退一步,她甚至一边走,一遍顺带把外套脱在地上,接着是解开黑色衬衫的扣子,继而是西裤,直到最后和单菁晗面对面站在卧室门前,一丝不挂。
“你喝多了。”
单菁晗转身,想从柜子里给井与齐拿件遮体的衣服。
“我什么都可以做。”
井与齐一把拽住单菁晗的手腕,另一只手绕上单菁晗的脖颈,踮起脚来就把自己的嘴往单菁晗的嘴上送。
“你…不要…”
单菁晗发现这个喝多了的小混蛋竟然力气这么大,自己完全挣脱不开,甚至最后被死死压在床上。
井与齐着了魔似的一直念叨着“我什么都可以做”,顺手把单菁晗身上仅有的两块破布也给扒了,她跪在床边给单菁晗口,她的唾液混杂着单菁晗分泌的体液,加上自己嘴里还有一股酒味,单菁晗闻了都感觉上头。
“你干什么…啊…”
单菁晗事到如今也只是标准化地客气一下,表达自己作为老师,也不是那么期待和学生做爱,不是那么喜欢学生在自己下面舔来舔去,摸来摸去,还要接吻。
这种味道大概单菁晗是第一次尝到,混杂着情欲的气息,不是什么好闻的香气,但是意外地让人“turn on”,井与齐喝多了格外地笨拙,自己明明还差一点就要到了,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又不蹭了。
单菁晗下意识地缩腿,却不小心顶到了井与齐的下身,她感到自己的膝盖瞬间变得又滑又腻,而井与齐也在那一刹那整个人颤了一下。单菁晗睁开眼睛,在台灯微弱的灯光下,井与齐的面庞是模糊的,但是依然有着单菁晗无法忽视的红晕。
井与齐的眼睛也变成了没有防备的模样,不再充斥着那些所谓的算计和防御。就像一个单纯的小孩,觉得自己要表现得好,才能拿到奖励。大概喝多了的井与齐觉得表现得好就是要操自己,拿到奖励就是自己会帮她付学费吧。
她好…矛盾…一方面嫌弃做研究赚不到钱,一方面又通过赚很多钱,以这种极不光彩的方式来支撑自己的学术生涯。井与齐到底想要什么?
与其在这个时候思考这么严肃的问题,倒不如…
单菁晗翻身把井与齐压得死死的,加之身高和体重的优势,井与齐在下面根本没有动弹的机会。虽然单菁晗这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经验并不多,但是伺候一个可能会喝断片的小鬼好绰绰有余。
她第一次扒开井与齐的大腿,尝到了井与齐的味道,好像和之前的女人们味道都差不多,但是总有一些无法描述的细微差别。她把舌头轻轻放到井与齐的阴蒂上,果不其然井与齐整个人的身体变得僵硬,而她越是这样,单菁晗就越觉得好玩。
还好自己压住了她的两只手,否则指不定今晚上头发就被薅秃了。
“呃啊…放开…我…”
“你也有今天,哈哈!”单菁晗抬头看着神智不清的井与齐,“我放开你的上面,你的下面也不会放开我…”
单菁晗把井与齐往上挪了点,这样自己就可以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