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艳马上捂住脸嘴:“别说了!”
穆星大笑。
切好配菜,这边的水也开了。估摸着量,白艳下了一把面条进去。
穆星在一旁洗手,见她一脸紧张地等着汤锅,不由好笑。洗好手便拿了一双长筷给白艳:“不用这么瞪着,一会儿面被你吓得不敢飘起来,咱们就得等到明早了。用筷子搅着让它不粘锅就行了。”
白艳马上拿过筷子开始搅。
准备好涮面条的冷水,穆星一边找油和平锅准备煎鸡蛋,一边道:“可惜啊,我空有一手好厨艺,平时也没空显摆显摆。”
白艳说:“那感情好呀,我这是算不算白赚了一个厨娘回家?以后咱们家里也不用请厨娘了,省钱。”
她原是随口一说,穆星顿了顿,突然道:“舒晚,你想要个家吗?”
白艳心里一跳,手上搅和着面条,一时没明白穆星这句话的意思。
她慢慢道:“当然想啊。”
穆星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你想要什么样的家?”说着,她伸手给白艳揉着发酸的腰。
汤锅热气氤氲,腾在两人交叠的身上,沾染下烟火气。
白艳搅着面条,想了想,道:“光说房子吗?我觉得吧,房子不用太大,两室一厅就够住了。”
“说起来,其实我一直想住一住上海那种电梯公寓呢,小院儿太吵了,又潮湿。最好是在三楼,这样偶尔走走楼梯也不累,而且也安全。”
她捞起面条过凉水,又把穆星准备好的小锅架上炉子,倒油。
穆星问:“还有呢,装修成什么样儿的?”
本也只是不走心的闲聊,白艳也就顺着她道:“嗯…墙上米白色的墙纸怎么样?配浅灰色的地砖。闻江气候好,墙纸也不怕潮,几时嫌不好看了,要换也方便。”
穆星点头:“挺好的,可以卧室里贴墙纸,客厅刷漆。其实我一直很喜欢草绿色的沙发。”
“草绿的沙发?那便可以配浅色茶几了呀。那些个黄花梨啊红木之流,我真是看腻味了。”
两人便就着家具认真地讨论了一番,末了,白艳笑道:“说得这样认真,倒好像当真有这么个地方可以布置似的。”
穆星正要说话,白艳顺手把打好的鸡蛋倒进了冒烟的锅里。不料油锅太烫,一遇鸡蛋液顿时炸开了锅,噼啪作响,油点四溅。
白艳猝不及防,被吓得叫了一声。
以为她被油点烫到,穆星马上伸手丢开锅,拉着白艳直退出好几米,连声问她有没有烫伤:“怎么样?烫到哪里了?”
白艳惊魂不定,自己也不知道烫到没有。等确定并没有被烫到后,两人看着地上躺着的锅和一地碎鸡蛋面面相觑。
穆星懊恼道:“都怪我,不该跟你说话的。”
白艳安慰她:“没事没事,再煎一个就好了。”
另打了一碗鸡蛋,穆星这次没敢再说闲话,给白艳示范了一遍,亲自炸了一锅蓬松松香喷喷的鸡蛋出来。
炸好鸡蛋,又下虾米和小白菜炒香,加入热汤,放进过了冷水后更加劲道的面条。熬住一分钟,装碗盛出,撒上碧绿的小葱,两碗鸡蛋虾米面就完成了。
懒得再挪到餐厅里,两人就这么坐在厨房里吃面。捧着鲜香的面条,穆星几乎要落下泪来:“我终于不用再吃粥了。”
听她说的可怜,白艳道:“明天我跟李婶一起去市场上吧,看看有什么你能吃的鲜货。”
穆星猛点头:“好!”
吃完面条,两人打了水洗漱好,白艳原打算各回各的房间里,不料穆星拉着她不松手。
白艳推她:“别闹,快回去。方才浮光便已留意到,这会儿再闹下去,明日众人都知道了,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