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穆星就是不撒手,两人拉拉扯扯地进了白艳的房间。
穆星抱着白艳扭:“怕什么,就当给他们打个预防针就是了。”又撒娇说:“我就想抱着你嘛,你舍得我走么?”
白艳心中本来也舍不得,感情很快打败了机智,便由着穆星躺到了床上。
夜色已深,又折腾了这大半宿,两人早已困倦起来,躺在床上黏糊了一会儿,便相拥睡下了。
一夜好眠,第二日白艳醒来时,身旁空荡荡一片,穆星已不在房里。
…去了也好,省得让他们看到。
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她一翻身,趴到了穆星睡的那边。埋头在被子里蹭了蹭,属于穆星的气息争先恐后地涌进鼻尖,让人留恋不已。
又一翻身,白艳躺到床沿上,一半雪白的臂膀露在锦被外,感受着清晨的微凉。鬈发四散,在光滑的背上搔出细微的痒痒,像是…昨夜穆星的亲吻。
青纱帐外,明亮的阳光透过门窗上的雕花扑在地上,扭出斑驳陆离的图案。
屋外有人在轻声说话,轻快的脚步走来走去,鸟雀叽喳。在更远之外,她仿佛能听到山移水转,船桨打破平静的水面,惊醒夜荷。一支支白蓬小船,送走游子,迎来归人…
静静看着日光下飞舞的尘埃,白艳趴在床上,什么都没想,什么都不需要去想。
一阵脚步声在门外响起,她一抬头,穆星已推门走进来。
“醒了?我让李婶做了云吞面,一个人吃也无味,原还想端着来馋醒你的。”穆星笑着走到外间,把餐盘放下。
看着餐盘里腾腾冒着热气的两只瓷碗,白艳也站笑起来:“原只是身体醒了,这会儿魂也跟着醒了。”她坐起身,锦被从身上滑下,半边吊带跟着落下,玫粉色的吊裙下,风光旖旎。
穆星原还规矩地坐在外间,见状,忍不住走了过来。白艳已披上外裙,她便伸手从后面搂着她,伸手给她扣盘扣。
盘扣从颈间蜿蜒而下,像山路盘旋,直绕到青山之间。灵巧的指如青蛇自云间飘落,衔住了山间的灵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