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切、切的时候……打一点麻药……我怕疼、求、求你。”
白榛原是为了吓吓他,但哪想到这人听不懂话自己脑补了一通也就罢了,甚至还为此而求饶。被这种愚蠢给逗笑,他放开对方的手轻笑道:“好说。”本来其实想回一句“不打麻药切有什么意思”,但看人眼睛都被吓得蒙上一层水雾,倒没有说出口。
周骏的惶恐没有因此而消退半分,他低下头悄悄捂了捂饿得难受的肚子,又听白榛问“怎么不吃?”茫然地抬起头,刚与白榛的视线对上就赶紧移开,讷讷道:“先,先切掉,再吃吧……”
他怕吃得多了,十根指头不够用。而且如果白榛会因为他选择先吃饭以此为借口生气… …
“你确定?”他没想到白榛突然问他这样的问题。
这种疑问句一般回答者只有“我确定”一个笃定的答案,但也没那么绝对,其实还给了一丝反悔的余地。周骏本就不出自本意,因而这一瞬他迟疑了几秒。
但是对白榛的惧意还是压倒了一切,最后他点了点头。
于是白榛不嫌麻烦地将饭菜收起,桌子收起,栏杆也放下。
从他开始收拾的那刻起周骏恍然反应过来自己的选择好像让白榛多忙活了一次,再一想到没了眼前桌子的阻拦他们两个之间就再无遮挡后,凉意从指尖开始蔓延,他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这些东西都弄回原样只花了一两分钟,白榛没有像周骏所想的那样直接开始交换,而是侧身坐上床,朝周骏招招手。周骏抖得厉害,他勉强坐直,但白榛反而又猛地一推,让周骏“啊”地惊叫一声仰倒回去。
“本来想去卫生间,可你太重了,不想搬。”白榛说道,他的手收回,支在床上,“脱裤子。”
“什、什么?”周骏怔住,下意识揪住裤边,“不是切手指吗……?”他刚憋回去的眼泪滚落下来,呜呜的哭音咽在喉咙里,崩溃地问,“是要切下面?!…”
他无力而阵痛的腿勉强并拢,眼泪糊住视线,空洞的右眼上覆着的眼罩也被打湿,忽然像傻了一般鼓起勇气一样翻身要滚下床,刚一动作就被白榛伸手揪住后颈的衣领,像拎一只小狗一样拽了回来。
“就算我不切,你这里也用不到吧?”青年因周骏愚蠢的逃避愠怒,笑容冷了下来,“你这种废物,还妄想有人能看上你么?”
他这么说着,毫无征兆地抬手朝周骏的脸上甩了一巴掌。
一切温柔的伪装果然都是假的。脸很快发热肿起,遗留的痛楚和麻意一跳一跳的。
周骏抿着嘴紧闭眼睛等待接下来的殴打,但却感受到白榛的手从身下与床单的缝隙间伸进来,他腰部敏感,不自觉向上拱起,而白榛的手紧跟着发力,将自己的腰抬了起来。他听到恶魔冷声说:“脱。”
病号服的设计本是为了检查方便,脱起来几乎不怎么费力,白榛看着周骏惨白着脸地将裤子拽至臀部以下,脸上的冰霜消融去,声音又变得亲和,“乖。”
他的喜怒无常周骏已经完全体验过,即便对方这时的态度足够称得上温柔,脸上的刺痛却警告着他不要再继续天真下去了。
嘴角沁着笑意的青年如同摆弄人偶一样使周骏侧过身来,而后抬高一边大腿,拉开裤链将鸡巴逼近穴口。
周骏只顾得忍受伤腿被掐捏的痛,瑟瑟等待刀子切下自己的阴茎,直到后穴感受到了不寻常的热度才后知后觉到不对劲,他胡乱擦掉眼泪睁开干涩的眼睛,看清后惊惶地“啊”了一声,只顾着说:“不,不要……”
他又被耍了。
先是说要切手指,又变成切鸡巴,现在却要强奸,被白榛接二连三戏弄,周骏一遍遍搭起的防线一次次被轻易越过,他现在甚至混乱到分不清哪一个更糟糕。而现在白榛的脚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