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恐吓,欺骗,开苞

经踏入自己最后的领地,他却直到刚刚才反应过来。

    “你不是…那个、林……”他脑筋转不过来,下意识吐出了那人的名字,刚说出一个字就克制不住地哆嗦了下,捂住了自己的嘴。

    【再敢叫林思远就切了你的舌头,知道么?】

    白榛眼神瞥过来,像锋利的刀子刺入他的口腔。

    所幸青年现在的兴趣在于周骏的后穴,网开一面放过了他蠢笨的舌头。

    他要草进去,但由于没有扩张,再加上周骏神经太过紧绷,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他的耐心逐渐告竭。

    周骏仅剩的左眼虽视物能力差,可到底二人离得近,察觉到阴晴不定的白榛心情在变坏,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慌忙道歉。

    这姑且算是打断了白榛的低气压,他不带笑意的眼睛看着周骏,意思很明了了。

    刀板上的鱼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他压下心里的悲哀和浓重的说不上来的难过,将手指伸到嘴边舔了一下,而后探向下方。

    “上赶着求操。”

    白榛嗤笑着说。

    周骏僵了一下,又麻木地继续着扩张的动作。

    明明是——

    他垂下眼睛,委屈调动着他的面部肌肉,嘴唇不受控制地紧抿着。

    他哪有什么理由?白榛说什么都是对的。

    自己草着穴,身前还有白榛在看,实在是难挨极了,他努力地想忽视头顶投来的视线,忍着羞耻和不舒服继续扩张。

    这个过程没有很久,探进去第三根指头时白榛就等够了,他将周骏的手扯开,重新弄好姿势,一点点捅了进去。

    这点短暂的不成功的扩张对要被开苞的周骏来说几乎没什么作用,青年性器粗,又如同是对待一个飞机杯一样不见温柔,那点湿意和柔软在粗蛮的进攻下被碾碎,脆弱的穴壁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道,很快渗了血。

    每往里草一点,穴就夹得紧些,白榛觉得爽利,总算为周骏又找到了一个优点,此时也不吝啬夸奖了,轻笑道,“你这屁眼倒挺会吸的。”

    周骏没能将这句侮辱人的话听进去,即使这几天一直忍受着持续不断的肉体和精神上的折磨,此刻被强奸的痛仍然难以忍受,他痛得哭喘,嗓子间大量空气摩擦,拉风箱的声音在他的胸腔里来回。他多想不管不顾地哭叫求饶,可当睁开眼,意识到自己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甚至能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到外面时,慌乱下只能将脸埋进被子,死死地将所有的声音压在喉咙里。

    ……有人路过怎么办?这样的话肯定会被看到吧?

    周骏从被钝痛绞成乱麻的思绪中努力分辨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姿势,可能会被人看到的想象所带来的巨大羞耻击垮了他仅剩的坚强,这点自尊心甚至压倒了对白榛的恐惧而让他想要伸手叫停。

    当手指在半路被攥住,他的胳膊条件反射地往回缩去,竟然一下子挣开了桎梏,他愣了愣,迟疑地将脑袋从被子中抬起。

    白榛正居高临下看着他。

    施暴者视角下的受害人脸色苍白,下垂的眼尾怎么看都是一副倒霉可怜样,刚刚将手指从自己手心抽出的事实恐怕又让他开始惶恐起来。

    “说话。”

    周骏如梦方醒,眼神快速瞥向门口,可惜现在的视力不允许他看清外面到底有没有人,他完全没了安全感,只能将视线收回到眼前,鼓足勇气同离自己最近、自己唯一能依附的白榛哀求,即便这个人是将他踩进地狱的恶魔。

    “……会被人看到。”可怜的家伙快速说完这句话就抿起嘴,被自己咬得破皮流血的嘴唇肿热着,看起来莫名有些诱人。

    “那又怎么了?”白榛语气不以为然,他见对方因这句话瞳孔缩小,又补了句,“不是你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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