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实在不能再玩了。
他仰着头结结巴巴地弥补道:“四叔,那、那是,不,那都是梦话。侄儿在做梦,说的不是四叔您。”
“不是我?”靖帝似乎脸色更差了,“那还有谁肏了你?”
“不、不是……”
“还是说,好侄儿被四叔一个人肏还不够,要更多的人才能满足你。侄儿知道墙尻吗?把人捆在墙里,浑身上下只就只露出一个屁股,让人又打又肏地直到报废?扔到下等窑子里都没人要。”
“不要、不要别人碰孤……没有别人,侄儿梦见的是四叔。”小废物重新凑上前,在靖帝脸颊边讨好地吻了吻,谄媚道:“四叔肏地侄儿好厉害,侄儿只要四叔。”
“是吗?”靖帝垂着眼睛看他一眼。这个废太子枉费被先帝手把手教了这么久,半点帝王心术没学到,见风使舵、撒娇讨好的本事倒是不少。
他慢条斯理地翻旧账道:“可是昨天侄儿还嫌朕肏地太痛、太大,还太深——就等着朕打猎离开,就安生了。”
以往,小废物为了让自己舒服,二分的痛都哭哭啼啼叫成十分。昨日许是太高兴,连往日的七分都没到。意识到这一点的靖帝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敢在他的身下骗人,自然要都付出代价。
“没有。”陈灵止不得已昧着良心奉承道:“四叔能带侄儿一起来狩猎,侄儿不用饱受思念之苦,开心极了。”
虽然知道这个没骨气的废太子都只是为了哄骗讨好自己,话里掺水,但靖帝仍然很受用地心情舒畅了不少。
看着靖帝黑成锅底的脸色微微舒展,惯会察言观色的小废物顺着杆子往上爬。陈灵止拥着被子坐起来,亲亲热热地凑在靖帝颈边又亲了一口,给靖帝画大饼。
“四叔的大肉棒,侄儿很喜欢呢~侄儿用一点那个坏——不是——好心馆主给的药膏,养好前后两个穴,都继续让四叔肏到坏掉。”
一只手伸进被子里,顺着小废物隆起的胸线往上摸,掐在脖子上。
“不用养好,现在就让侄儿尝尝喜欢的大肉棒。”靖帝按着他莹白的后颈往下按,把人压在自己胯间。
陈灵止被强有力的大手压得抬不起头来,只有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挣得大大的,偷偷打量靖帝的脸色。
“含住。”自从小废物长出小花穴,靖帝肏嘴的机会就少了许多。
眼看没有商量的余地,小废物只好收回视线,垂着眼看向靖帝胯下的巨物。他试探地伸出一点猩红的舌尖儿,搁着布料舔上去。
丝绸的料子凉滑平顺,舔在舌头上有种清爽的感觉。但是这料子下面却藏了个炽热滚烫的东西,要烫坏这一点娇嫩丁香小舌。小废物把舌头伸出地更多,沿着阳物的轮廓一点一点地舔舐咂摸。
明黄的裤子正中间被唾液打湿,晕染开一片深黄。因为沾水,布料变得透明许多,透露出粗大的轮廓。陈灵止都不敢想象,这样大的东西曾经都是怎么塞进自己小巧的花穴和后穴中的。他抬头看一眼靖帝,正对着人似笑非笑的眼睛。
陈灵止用牙咬开腰带,放出这个狰狞的怪物。青筋勃起的肉棒“啪——”地一下弹在他的脸颊,在白皙的皮肤上印下一道粗粗长长的红痕,好不可怜。
靖帝低头看着他精致秾丽的脸挨着自己的紫黑的大东西,对比鲜明,显得人就像落入虎口的可怜小兽。
小废物许久没吞过这个大家伙,感到有些吃力。他不情不愿地努力张开唇色艳红的嘴,把茎头整个地含进口腔。
东西太大,陈灵止被撑的几乎难以动作。他吞吐了几下,又把东西吐出来,伸出舌头舔舐着整个柱身,把一整个阳物弄得湿淋淋地。
靖帝看他敷衍地直舔不吃,威胁催促似的伸手按在陈灵止的后脑勺上。粗大的茎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