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了小废物一嘴,把人噎地几乎呼吸不畅。
小废物努力把嘴睁地再大,唾液从唇与茎的交界处流出来,亮晶晶的长长一条, 一直坠到下巴上。
靖帝恶劣地挺胯在他柔软的喉咙间撞动,把人逼得泪眼朦胧,眼角泛红地难受。
陈灵止几乎要觉得这个东西要全部捅进喉咙里,然后射满胃袋。他双手推挤着靖帝的胯,让自己艰难地缓过一口气。小舌头学乖了,溜到茎身最前面,滑来滑去地找到一个翕张的马眼。这里将会吐出浓稠发腥的浊液,撑满小废物的嘴。
不过现在,狡猾的猩红小舌正像细蛇一样试图往红润的马眼里面钻,引出又黏又腻的清液。这里是男人茎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一经刺激,爽意就四肢百骸地放大。小废物感到口中的东西狰狞地弹跳两下,然后变得更粗更硬。
他抬眼得意洋洋地抽了靖帝一言,然后把舌头伸出一个尖儿,在茎头上轻轻一卷。马眼上渗出的透明液体全部被他舔净,进了樱桃小口。
“是咸的呢,四叔。”陈灵止的口中还半喊着巨物,声音呜呜咽咽,模糊中带着讨好。
“好喝吗?”靖帝拽着他披散一肩的头发,重重地往嘴里挺动,“再尝尝别的?”
肉棒又硬又粗,几乎要撞破小废物娇嫩的喉咙口。茎身上也是青筋遍布,一抽一插地在软软的舌面上来回摩擦,把人口中的嫩皮都要蹭破。
小废物被他撞得头不断往后退,又被人扯着头发按回巨茎上肏弄。他的喉咙被硬冲进来的巨物噎地要干呕,抽搐着收紧。
滚烫狰狞的东西被收紧的喉咙铰地又涨大一圈。唐落阳意识到什么,推挤着靖帝的腰腹要吐出巨物。但是靖帝怎么可能让这个小废物逃脱?他故意把人往自己的肉棒上又按入几分,让小废物毫无逃脱的机会。
陈灵止呜咽一声,被激射出的腥白液体冲击地喉咙发痛。靖帝射了许久,直到把小废物的小嘴撑的鼓鼓囊囊地像个贪吃的小松鼠。然后又掐着人的脸,让陈灵止一滴不剩地都咽下去。
口角旁边还有一点实在含不住溢出来的白色液体,也都被靖帝又手指揩下,又重新抹在了小废物磨得红通通的舌面上。
陈灵止被肏地口唇又酸又软,几乎都要合不起来,松松垮垮地敞开着,似乎还要继续再给人含上几次。
把人连被子一起抱在怀里,靖帝阴郁心情一扫而空。他边给人揉弄这酸软的下巴,边戏弄地问废太子早膳好吃不好吃。
陈灵止眼角还挂着被肏出来的眼泪,看向靖帝的时候水汪汪、雾朦胧地可怜。这个表情也不知道是好吃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