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栖珩挣扎,另一只手两指继续深入,直直没到了指根。
搅弄了两下,他没摸到自己想摸的东西,脸色一沉。
居然真不是处。
“好啊,看你平日装得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没想到也是个骚婊子,以前被多少人上过?”
他本以为栖珩这种清冷如雪的仙人,肯定是不谙情事的。所以他才存了私心,想着第一次怎么都会有些不同的,便放栖珩逃了一段又追出来,打算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拔得头筹。
没想到是个极品的双性之体,还早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栖珩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他只想激怒南倚楼,既然免不了被淫辱,那就速战速决,上完给他个痛快吧。
死了也好,这样……他也能去见那人了。
南倚楼见他这副无声反抗的样子,怒火更盛,扬起手一巴掌拍在了他的阴阜上。
栖珩痛叫一声,外阴被打的地方传来火辣辣的疼痛,紧接着接连不断的巴掌打在下体,指尖扫过已经被掐肿的阴蒂和下方的尿道口。
他小腹酸胀,下体已经没了知觉。栖珩濒死般地靠在山石上,雪白的大腿根痉挛着,终于崩溃地呻吟出声,同时阴道里喷出了一股淫水。
他被双重疼痛的折磨弄得潮喷了。
南倚楼终于满意了,指尖蘸了点他的淫水,接着把手指塞进了他的嘴唇间,强行拨弄起他的舌头,逼迫他把自己的液体舔干净。
然后南倚楼站起来,对着他解开裤子,掏出了自己已经勃起的性器。
饱胀的龟头正对着栖珩的嘴。南倚楼握着自己的阳具,往前一挺腰,龟头戳在了对方脸上,轻轻拍了拍。
他成心羞辱栖珩,想把性器直接怼到那淡红的双唇间,龟头深入喉咙,顶得他干呕挣扎,却无处可躲。
但转念一想,他时间有限,这次追出来本就是意外,那边还有人等他带人过去。而且这张嘴……不像是精于此道的样子。
等回去用了那药,再好好调教调教这张嘴。教他怎么收起牙齿、用喉咙接纳性器,怎么用舌头舔舐伺候人,教他成为一个柔软淫荡的炉鼎。
栖珩偏过头,紧紧抿着嘴唇,预想中的强迫口交并没有发生。肉棒粗暴地擦过他的脸,囊袋紧紧贴着他的面颊,浓密的阴毛刮得他又痒又疼。紧接着南倚楼双手扣住他的头,强行让他的口鼻埋在囊袋上。
栖珩呼吸困难,不由自主地张开嘴,探出一点点舌尖,濡湿了一小片阴毛,又闪电般缩了回去。
南倚楼把他抵在胯下,身体慢慢往下滑,始终让性器紧贴在栖珩身上,滚烫粗大的一根擦过面颊、脖子,胸口、小腹、大腿。
接着一只手顺着他的大腿根往内侧滑去,指尖顺着阴唇的缝剥开,从上面的蒂珠摸到下方的阴道口。
栖珩一心求死,只想快点摆脱他,还配合地把腿张开了一点,让他摸起来更方便。
南倚楼手指撑开湿润的穴口,发现紧窄得要命,容纳自己勃起的性器会很勉强。他没有慢慢调教的闲心,拿手指草草扩张了几下,钳住栖珩的腰身,对准那个小口就插了进去。
栖珩尖叫一声,疼得脚尖都蜷缩了起来。他阴道本就比常人的窄,性器插了一半就被夹紧得无法深入。南倚楼兴奋不已,拔出来又重新插回去,如此反复,每次都比上一下进得深一些,竟硬生生把整个阴道操开了。
栖珩还没适应他狂暴的抽插,一上来就被操了数十下,流了满脸眼泪,下半身如同撕裂般剧痛,仿佛被人从腿间扯开。南倚楼的性器带着几乎把他烫伤的热,下半身黏糊糊的,不知有没有出血。
南倚楼一边狠狠操他,一边粗声问:“你这副骚样子是不是你们师门的人都看过?是不是他们都